自从周家人来砸了丹鼎阁后,丹鼎阁的声誉受到很大的打击,除了一些老客,很少有人再来丹鼎阁买东西。
听完肖治的讲述,潘策沉默良久才开口问道。
“周家买的是什么丹药?”
“是两枚上品结金丹。”
潘策嘴角挂起一抹冷笑,结金丹是从丹霞宗几位长老手中买来的,丹药品质绝不可能有问题。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故意找茬。
与丹鼎阁关系不错的周琴被排挤去了天枢城,针对丹鼎阁的人是谁就不难猜测了。
“我知道了,既然没生意,店里留两个人守店即可,其余人该休息就休息。”
潘策吩咐道。
“是,多谢姑爷体谅!”
肖治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可是,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咱们是不是要离开昊天城,换个地方开店?”
“不用!”
潘策摆手道:“你们放心,就算没生意,你们该拿的灵石一枚也不会少。”
说罢,潘策扔给肖治一只储物戒指,头也不回的出门而去。
肖治双眼放光,姑爷果然大气,仅凭这枚储物戒指,就值他十几年的收入。
潘策并没有仗着实力就去找周家麻烦,而是换了一张人皮面具,把自己变成皮肤黝黑的模样后来到灵绮楼。
距离与胭罗约定的时间还有两天,自己上次付了钱要向画娇姑娘学琴,虽然隔了快两年,想来灵绮楼不至于赖账。
“这位前辈,可有相熟的姑娘?”
潘策刚进门,一名伙计满脸堆笑的上前迎客。
“我是来找画娇姑娘的!”
伙计脸色一变道:“前辈有所不知,画娇姑娘身体不适,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弹琴了。”
潘策闻言,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画娇修为虽然不高,却也是名筑基期法修,怎么可能身体不适。
“那就叫老鸨过来,我有话要当面问她。”
潘策沉声说道。
“好,前辈请先到里面用茶,晚辈这就去找老鸨过来。”
说罢,伙计领着潘策来到二楼的一处隔断之内。
潘策坐下没多久,老鸨来了。
见到潘策的时候,老鸨怔了一怔,显然还记得潘策的这张黑脸。
“原来是宗前辈驾到,还真是稀客!这么久不来,奴家都想死您了。”
老鸨也是一名修士,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的样子,撒起娇来,丝毫不显矫揉造作,这才是演技高手。
“既然还记得我,我向画娇学琴的事情还作数吧?”
潘策直接问道。
“作数,当然作数。”
老鸨露出一副为难之色道:“只不过……画娇短时间内恐怕无法传授前辈琴技。”
“为何?”
潘策有意无意的释放出一缕神魂威压,顿时令老鸨脸色苍白,冷汗直流。
“前辈,灵绮楼如今是徐家的产业,您这样……莫非是不将徐家放在眼里?”
老鸨虽然害怕,说出的话却很硬气。
不过,听说灵绮楼成了徐家的产业,潘策倒也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