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属于郭家,郭家被干掉后,徐家兄弟顺手接收了郭家留下的产业,一点儿也不奇怪。
“徐家又如何?我付了钱,你却告诉我不能履约,就算徐家兄弟来了,我也要讨个说法。”
“说吧,那画娇为何不能履约?”
“前辈见谅,并非奴家推脱,画娇正在养伤,短时间内无法再抚琴。”
“养伤?”
潘策奇道:“既然灵绮楼归了徐家兄弟,谁这么大胆,敢来灵绮楼伤人?”
老鸨眼神闪躲,没有接话。
潘策没有再逼问,当时只是一时兴起,也不是非要学琴。
“既然不能履约,我也不为难你,那就把当初我付的五百万灵石退回来吧!”
“这……”
老鸨神色为难的道:“前辈,您付的钱已经被郭家取走,如今的灵绮楼属于徐家,这五百万灵石已经没法退了。”
潘策道:“这样吧,五百万灵石给一个筑基期女修赎身也绰绰有余,你就把画娇交给我,咱们两不相欠。”
“不行!”
一道声音从走廊上传来,潘策转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穿法袍的年轻男子负手而立,一脸倨傲的盯着潘策。
“他是谁?”
潘策回头问老鸨。
“小公子,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老鸨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迎了过去。
“刚来,带我去画娇那贱人的房间。”
“是,小公子。”
说罢,老鸨撇下潘策,给年轻男子带路去了。
年轻男子斜晲了潘策一眼,扔下一声冷哼,跟着老鸨向后院走去。
潘策也不阻拦,任由两人离去,不过他的神识却一路盯着两人来到后院的一间小阁楼。
阁楼中,那曾娇艳夺人的画娇半躺在床上,脸上没有多少血色,眼神孔洞的看着屋顶方向。
潘策的神识扫过画娇的身躯,现她竟然丹田破碎,几处重要的经脉被人挑断。
在她身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正要给她喂药,房门处传来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