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不知道此事。
正奇怪,就看到带走三人的那个捕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潘策连忙走了过去,抱拳道:“捕头大人!”
捕头见是潘策,皱了皱眉,不耐烦的点了点头:“原来是你啊,有什么事吗?”
潘策道:“我来是想问问,昨夜在我回春堂纵火的三人怎么样了?有没有交代是谁指使他们这么做的。”
捕头瞥了潘策一眼,“那三人已经放了!”
“放了?”
潘策强忍怒火问道:“他们要纵火烧我的医馆,被我亲手抓住,你为什么要放了?”
“本官已经查实,这件事只是个误会,他们并没有放火的企图。”
潘策深深的看了捕头一眼,心头已经了然,心头冷冷一笑,平静的问道:“敢问捕头大人怎么称呼。”
捕头轻蔑一笑道:“我乃渠县衙门都头周定山。”
“周定山,我记住了。”
潘策点了点头,径直往县衙里面走去。
“站住,未经允许,谁让你私闯县衙的。”
周定山皱眉。
“县衙又不是你家,我为什么不能进?”
潘策说着,人已经跨入县衙大门。
“拦住他!”
周定山怒喝一声,顿时有几名衙役挡在潘策前面。
潘策差点没忍住动用灵力,回头冷冷看了周定山一眼,心头已经给他定了死刑。
见潘策走远,周定山不屑地吐了一口浓痰。
“什么玩意儿,一个破郎中也敢这么嚣张,看老子不整死你。”
“周头儿,为何不寻个由头将他收押起来,到了里头,咱们有的是手段收拾他?”
“你懂个屁!”
周定山骂道:“他如今在渠县也算小有名声,岂能像对付普通百姓那样对付他?
说道这里,周定山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话音一转道:“不过嘛……他也舒坦不了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