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晚有人捣乱,我一着急拐了脚。”
“这些人真可恶,要是逮到他们,一定要把他们送去见官。”
晚上,余家娘子没来阁楼,潘策来到后院,敲了敲她的房门。
余家娘子开门看见是潘策,顿时心头一慌,恳求道:“让我歇两天好吗,我现在都没好利索。”
“想什么呢?”
潘策没好气的道:“我来给你按摩一下穴位,能恢复的快些。”
“只是按摩?”
“只是按摩!”
潘策的按摩让余家娘子很快就忘了疼,按摩结束当然要做点正事。
接下来的几天,潘策都住在阁楼这边。
余家娘子既没有去阁楼,也拒绝潘策进她的房间,更拒绝按摩。
她却不知,赵婶儿看她的眼神满是羡慕,毕竟赵婶儿也才三十出头,丈夫去世多年,一个人的日子有多么难熬,只有做过寡妇的女人才知道。
这一晚,众人都休息了,潘策躺在阁楼的地板上,看着窗外的星空。
突然听到几道密集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又来了!”
潘策心头一动,立刻起身,躲在窗户后面往下瞧。
三名黑衣蒙面的男子各抱了一个罐子,沿着回春堂的墙角浇着某种液体。
潘策鼻翼抽动间,一下就想到罐子里是什么。
“猛火油!”
这味道太熟悉了。
潘策不敢再等,翻身从楼上一跃而下。
刚好落在其中一人身旁,潘策二话不说,一掌砍在那人后颈,将其震晕了过去。
他快步冲向第二人,第三人如法炮制。
找了根绳子,将三个昏迷的蒙面黑衣人捆了个结实。
扯开三人的面巾一看,正是之前闹事的三个黄牛。
潘策一夜未睡,等到天亮,才告诉余家娘子和赵婶儿。
两女后怕不已。
潘策在家守着三个放火的贼人,她们去衙门里报了官。
很快,一名捕头带着衙役前来,检查了作案工具,将三人连同作案工具一并带走。
潘策请人送来草木灰,将墙角的猛火油吸附后,送到城外偏僻处挖坑掩埋。
解决了这些事情,潘策来到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