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的脸色由白转红,瞟了一眼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潘策,低着头呐呐的道:“是……是满仓。”
“余满仓?”
赵婶儿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一脸的不可置信。
春桃连忙伸手拉住赵婶儿,满脸的哀求之色。
“哼,你记住了,每天午时之前。”
赵婶儿说完,给潘策使了一个眼色。
见两人离开,春桃腿一软,就跌坐在大门口。
回去的路上,赵婶儿才忍不住问潘策:“你是怎么知道是她们偷了鸡的?”
“她家门口有鸡毛。”
“我怎么没看见?”
“你没仔细看!”
潘策当然不能说是自己的视力太好,就算地上掉根绒毛都能现。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她家藏了男人?”
“我不知道啊!”
潘策摇头道:“我只知道一男一女两个偷鸡贼在咱们院子外留下了脚印。”
“我本以为是一对夫妻所为,才让你带我去看有男丁的村民家,谁知道是这么一个结果。”
回到家中,赵婶儿拉着瑜伽娘子就是一顿八卦,听的余家娘子满脸通红。
“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好奇?”
赵婶儿说的正来劲,突然扭头看向潘策。
“我应该好奇什么?”
“你应该问我,满仓是谁。”
“满仓应该是个人,对吗?”
“废话,不是人,难道还是个畜生?”
赵婶儿一说起八卦,人就显得特别精神。
“这个满仓不是别人,而是村正余海的小儿子。”
潘策依然只是点了点头,没觉得有什么。
赵婶儿语不惊人不罢休,“满仓前些日子刚满十四岁。”
这一回,潘策真的惊讶了。
十四岁就……好吧,其实十四岁也不小了,在法修世界的凡人,十四岁就成亲的不在少数。
看到潘策露出惊讶的表情,赵婶儿的内心终于终于得到的前所未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