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策摇头:“其实,我不是来找三娃子的,我来找我家的两只母鸡。”
春桃脸色一变,但很快就恢复正常。
“你可别瞎说,我又没偷你家母鸡。”
“春桃,我非常肯定,就是你偷的,如果你不承认,我可以找人来作证。”
春桃闻言顿时就炸毛了,指着潘策的鼻子骂道:“你不要血口喷人,不要以为随便找个人作证,就可以把屎盆子扣老娘头上。”
她这一炸毛,就连赵婶儿也悄悄拉了拉潘策的衣角。
潘策当做不知,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故作神秘的压低了声音道:“如果我的证人是你屋里那位呢?”
前一刻还要找潘策拼命,在听到这句话后,狰狞的脸庞腾的一下失去了血色。
就连赵婶儿也看出了不对。
伸手拉住春桃的衣领道:“原来真的是你偷了我的鸡……不对,三娃子不在,屋子里的男人是谁?”
“屋……屋子里没别人,就我自己一人在家。”
赵婶儿又不傻,春桃的反应早就出卖了她。
一把推开春桃,就要往院子里闯。
“赵婶儿你怎么能这样,又没有请你,你凭什么硬闯我家?”
春桃心头一慌,连忙抓住赵婶儿的衣服,死活不让赵婶儿进屋。
赵婶儿更加确信,屋子里肯定有一个男人。
不过她反而退了一步,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春桃,其实咱俩平时也算关系还算不错,你把母鸡还我,我就当屋子里没别人。”
“屋子里真的……”
春桃还要继续否认,可话说到一半,就看到赵婶儿的脸色垮了下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就再也说不下去。
“噗通”
一下,春桃就跪在了赵婶儿面前。
“赵婶儿,您饶了我,鸡已经没了,我帮您干活来赔,行吗?”
“干活儿……行!”
赵婶儿道:“我也不坑你,一只下蛋母鸡一百一十文,两只二百二十文,你每天砍五根楠竹送到我家,一个月后,咱们两清。”
“谢谢赵婶儿,我现在就上山去,每天午时之前,我一定把竹子送到你家去。”
“行!不过……”
春桃听到这声长长的不过,心又提了起来。
“你得告诉我里面的人是谁?否则我怕我没了把柄,你会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