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无涯热情的请潘策坐在上,就像潘策是他多年不见的朋友一般。
潘策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上位置。
钟无涯也不在意,在潘策对面坐了下去。
“听潘公子的口音不像是我羽国人?”
刚一坐下,钟无涯便装作不经意地试探潘策的来历。
“三公子猜得不错,我是华国人。”
“华国?”
三公子闻言一怔,显然从来没有听说过华国这个国家。
“我国离这里很远,三公子没有听说过也属正常。”
自从三圣大战,人族分裂成了数十个国家,各国之间常年战乱,有灭就有立,有自己不知道的也不奇怪,三公子也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闲聊间,几样精致的小菜和几坛酒便摆上了桌案。
两名侍女上前,一左一右为潘策布菜斟酒。
钟无涯举杯相邀,“潘兄远来是客,这第一杯酒就祝潘兄一切顺遂,也敬你我今日相识之缘。”
潘策举杯,目光微闪,语气却依旧从容。
“钟兄美意,潘策记下了,这一杯,共饮。”
两人喝酒吃菜,聊着一些有趣的见闻,就像是两个多年不见的老友。
酒过三巡,潘策的额头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脸色苍白,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钟无涯见状,将手中的酒杯轻轻放于桌上。
接过身边侍女递来的巾帕擦了擦手,缓缓站起身来。
“为……为什么……要下毒?”
潘策从嗓子里,艰难的挤出质问。
“放心,不是毒药,只是一点点封脉散,让你暂时无法调动真元而已。”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听说你很有钱?”
“堂堂钟家三公子,就为了一点晶石,就干出下毒这种下作的事情?”
“潘兄,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钟无涯无奈地摇头叹息了一声。
“我钟家仅仅嫡系便有上千之众,旁系,附属势力少说也有上万人,加上养圈养了上千炉鼎,每月的开支不是你可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