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潘策一问,刘供奉顿时无语。
心说,你也太没眼力劲了,这位可是钟家三公子,要是惹得他不高兴,我这神煅阁就不用开了不说,咱们俩都恐怕走不出都城。
他正想要劝说潘策,让潘策多等一天,却不料三公子居然向潘策道歉了。
“这位朋友,实在抱歉,刚才是我心急了!如果你已经和刘供奉谈好了,我等上一两天,也是无妨的。”
潘策淡淡一笑,若不是这段时间来,对这位钟家三公子的所作所为有所了解,一定会把他当成一个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
潘策还没说话,刘供奉先急了。
“那怎么行,在这羽国都城,谁不知道三公子的威名,若不让我先为三公子铸剑,他那单生意,我不做也罢。”
潘策玩味的看向刘供奉,心说堂堂七阶炼器师,原来是个马屁精。
也罢,如果非要让他先给自己炼制丹炉,心态不稳的情况下,还真有可能把丹炉炼废了。
那就让他先给这个三公子炼制长剑吧。等得手的时候,当做自己的战利品好了。
想到这里,潘策点头道:“既如此,那刘供奉就先给三公子铸剑吧,我明日再来。”
“多谢,多谢!”
三公子一脸歉意的对潘策抱拳道:“位朋友怎么称呼。”
“潘策!”
潘策说出自己名字。
“原来是潘公子!”
三公子笑道:“今日之事是我不对,不如我做东,请潘公子喝上一杯,算是赔罪,不知道潘公子可愿交我这个朋友?”
潘策心中狐疑,这位三公子的表现,显然与传言不符。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既然他要演,潘策索性陪他演一场,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既然三公子相邀,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请!”
“请!”
两人并肩走出神煅阁,竟然都把刘供奉忘在了原地。
刘供奉尴尬的抿了抿嘴,回到炼器室,为三公子铸造长剑去了。
两人并未走远,而是走入离神煅阁不远处的一座酒楼。
酒楼的伙计显然认识钟无涯,见钟无涯进门,便小跑着过来,给他引路。
两人并未上楼,而是径直来到酒楼后面的一处花园。
花园水池边藏着一座小亭,等候在亭内的几名身材婀娜的侍女纷纷欠身行礼。
“潘公子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