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一长,必有一短。
狙击手脆得像豆芽菜,挨了两下就跪下嗷嗷叫:“别杀我别杀我!我也是圣临教信徒,我爱教皇,我是为活命,渔夫说马上研制出攻克恶性脑瘤的药!”
孟澈挑了眉,狙击手念这串话的语飞快,说这么快还这么清晰,不去念广告词真是屈才!
“……我是特别虔诚的教徒,每一次礼赞我都在现场,不信你看回放,肯定有我镜头,我最爱听他唱礼赞”
狙击手嘴上不停,忽地抬起袖口,一支短箭飞出,孟澈早忌惮狙击手动作,只是没想到是如此文艺复兴的暗器。
哪怕以猫科兽人视力,差不多能徒手抓飞箭,怕上面有毒,忍着手痒没抓,夺了狙击手的枪,瞄准对方,砰。
这颗是旧子弹。
孟澈弯弯嘴角,望着狙击手脑门的血窟窿:“他只能给我一个人唱礼赞。”
一楼。
新人不断从大门涌入。
晏青夷倒是想搭把手救朱丽叶,但他本人正是众矢之的。
救人当然也不是善念萌动,颈腮现在记起朱丽叶仍有不适。
只是不希望朱丽叶为孟澈而死,他还没为孟澈死过,怎么轮的到她?
僵持有了转机,晏青夷瞥见一双藏在护目镜内的眼睛。
那双眼睛稍一垂,朝他点头。
亚撒和他带的人。
烟雾弹炸开,大堂布满刺鼻浓烟,朱丽叶被激进派打扮的亚撒趁机救走,晏青夷解决掉几名瞄准亚撒的追兵。
渔夫犹豫几分钟,决断终于出口:“销毁他!”
天赐率先扑向晏青夷。
渔夫时机挑的不错,晏青夷正逢视野不清,供血迟迟不来,手指麻钝,电流散成细碎火花,如一支缺煤油的打火机,齿轮拨脱也着不出火。
天赐有备,手上握一把军刀,刀身打横,趁晏青夷不应抵进喉骨,血哧哧溅出来。
刀锋未伤及声带,晏青夷开口满是喑哑:“你醒得很快。”
天赐得了夸奖,冷哼一声。
没什么好意外,孟寥寥讲过十几岁时训练渔夫,他得了启才会训练孟澈对致幻药安眠药之流的抗药性。
“你这个怪物,掉头能活几小时?”
天赐问。
晏青夷不答。
这反应逆了天赐心愿,没人招他,自己抖着刀吼:“你根本不懂先生大义!”
“不如你懂。”
晏青夷附和。
“我不管你头掉能活多久,但你脑子复原不了!”
说着,天赐从裤袋掏出一枚稍大于高尔夫球的炸弹,摁下开关,刻意将液晶屏上红色数字亮给晏青夷。
oo:2o。
二十秒,只有二十秒,一分钟的一半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