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
之类,不知道在和谁抢,孟澈摇他,推着肩使劲摇,就是不醒,孟澈情急扇过他两个耳光。
也没用。
他只能听着吼声,直到它停下,只剩一对紧锁的眉头。
孟澈摁开晏青夷的眉头,逼着眉头舒展。
不知道晏青夷在和谁吵,那是他无法涉猎的地域……
昨晚看到晏青夷盯着刀,是不是真的无意,晏青夷真的在等水开?
被窝里变成只有睡觉和动态睡觉的地方,他只要一提晏青夷不愿开口的话题,晏青夷就扑过来再来一次。
更渗人的是,晏青夷这些年为什么不再执行死刑?
没听说天壤国取消了死刑,极恶案件完全消失,没有人犯下死刑更是天方夜谭。死刑犯都被送去了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
孟澈的心扑通扑通跳。
晏青夷用没拿烟的手勾他下颏,挠小猫那样轻轻搔他:
“心事重重?”
“心事重重的不是你么?”
孟澈笑了笑。
车载收音机播放的爵士乐戛然而止,播音腔女声插播一条紧急新闻。
海水水位异常上涨。
涨水过程缓慢,给予海边居民及时撤离的时间,目前尚未现人员伤亡。
目前保守估算,海水已吞没11%天壤国陆地。
听见数字,孟澈腾地坐起来,扒开房车百叶窗,窗外9999朵玫瑰花还伫立在沙滩上,露着娇嫩的光。
花束上装饰飘带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典型意义上的风和日丽。
“测错了吧,怎么可能11%?”
孟澈扭头看晏青夷。
“也没台风也没暴雨,怎么涨的?!”
孟澈又说。
他恨透了脑中关于水位异常上涨的知识晏青夷请来的天文学教授教过他一个礼拜,正因为并非天气原因造就,在地理位置特殊的天壤国,涨水才格外容易引恐慌。
生存恐慌,刻在每一个天壤国国民骨头上。
“过两天水位就像之前那样退回去了吧?”
孟澈问。
晏青夷没第一时间回答,只定定盯着广播音孔。
不安落到了实处,孟澈拧起眉:“你快说是。”
“是。”
晏青夷覆上他的手背,“这些一惊一乍的人,非要在今天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