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放电,”
孟澈提前打招呼,“我喝了一肚子水。”
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把软肋交到晏青夷手上么。
果然丑东西撒了欢地电他。
他知道自己要憋不住,濒临极限,往前逃开那丑东西,晏青夷过来抓他,裙子也扑上来,床单一样缠腿。
丑东西嵌回原位,膀胱绞着痛,加了强迫意味的巨浪比平常更加悍勇,电流麻进了孟澈脑袋里,一闪一闪,视野全是密密麻麻的光斑,此消彼长,一枚光斑黯淡,就有另一枚亮起来掩上。
他止不住抖,一次又一次。
缓好了些,扫见晏青夷裙子上的水渍,抬眼,看见晏青夷脸上也有。
连皇冠中央缀的黑曜石上都沾了一颗水珠儿。
手握成拳,照着晏青夷肩膀凿了一下:“你讨不讨厌!”
他说这话时咬着牙,不是撒娇,真的想咬人。
晏青夷眯着眼睛笑:
“让小猫圈个地盘,哪里讨厌?”
房车上有独立淋浴室,没有家里大,不过勉强可以挤进两个人。
往晏青夷头上涂洗露,孟澈一边拨对方那头黑,一边留神仔细找。
想在晏青夷头上找一根白头,来证明晏青夷只是保养得好最近总没由来想到关于晏青夷是神明之子,狗屁的都市传说。
到今天,刚好满十五年,十五年前,小破烂被主教捡到。
十五年了,晏青夷看上去还是孟澈在垃圾箱旁边见到的样子,皮肤摸上去润润的,涂过乳霜似的,指尖再压实一些,则会触到颇具弹性的肌肉。
“手撑墙。”
晏青夷忽然道。
快乐是剪断不安的最好办法。
孟澈背过身,塌下腰,挺直两条腿,不光手撑着墙,还腾出另一只手伸回来,扳开自己。
黏膜敏锐到被细风刺激到一缩。
晏青夷捉住他的尾巴,沐浴露涂上绒毛:“好色啊孟澈,想什么呢?”
装什么正经。
“快点,”
孟澈回过头,“别闹我。”
第二次比第一次折磨人。
水汽弥漫,孟澈的手在墙壁上拄麻,被好心带回窄榻。
躺下之后,只管叫唤享受,不过这个澡白洗了。
事后,两人沾在一起,分享一支烟。
愉悦抽离,尼古丁和刚刚的愉悦相比,轻飘如一颗小石子,在水面上溅起不丁点儿涟漪,除此再无能耐。
要是晚上,孟澈筋疲力尽,没力气说话,一歪脑袋就睡过去。
现在清醒,思维活泛,胡思乱想,像一尾溜进海水里的小彩鱼,能看见它,伸手去抓,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它飕飕游走。
晏青夷近几年越来越暴躁,毫无理由的暴躁,即便这种暴躁绝不会落在他身上,他依然能察觉,比如晏青夷做饭和锅能打起来,他去看,晏青夷又装作什么也没生,要不是他看见,真的会相信锅是不小心扣到地上,而不是烫到晏青夷的手被打翻。
锅不会为自己争辩,锅默默背了黑锅。
晏青夷睡梦中时不时会怒吼“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