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
晏青夷笑得狰狞,手伸向他,要扯开他睡衣领口。
孟澈不打算再以这么头昏脑涨的做法糊弄过去,抬手摁住晏青夷的手,放慢语:“晏青夷,你贪生怕死,因为你怕你死了,没有人护我。你也确实自私自利,你怕你一死我就去找别人。”
“……别人碰我一指头你就要疯。”
孟澈补充。
晏青夷偏开和他对视的眼睛。
孟澈最开始还不明白这人又怎么,看他慌里慌张东看西看,明白晏青夷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耐心地看着这人。
晏青夷弯腰捡起厨刀,放在案台,转身走出厨房。
孟澈跟上去。
晏青夷走到客厅窗户,屈膝坐到窗台下。
窗帘里层白纱飘飘荡荡,拨乱了晏青夷的头。
这男人问:“对我有什么一直没提的诉求?”
“陪我过生日。”
孟澈说,“我4岁就被送进实验室,不记得自己生日,一直按你捡走我那天当生日算。”
晏青夷看了他一小会儿。
“好。”
说完,掀起窗纱,扯着它盖到头上,微哑月光斜映在晏青夷脸上那层白窗纱,他说:“孟澈,娶我。”
第47章生日
二十三岁生日。
二十四岁生日。
二十五岁生日。
二十六岁生日。
今天是孟澈二十六生日,冷战。还是目前最长一次冷战期,两整天没说话。
他们默契地没有破坏原则:多晚都回到破烂社区的家,睡到同一张床上。
睡前基于冷战,两人远得中间能再躺一对,睡熟了抱得黏黏糊糊。
孟澈短信辩解,坚称是晏青夷主动,不信可以安监控,晏青夷不跟他争,说对。
冷战原因说出来屁大点儿事,他们这几年吵的无数架也没有哪次是因为大事。
原因是晏青夷深更半夜看着刀架呆。
孟澈半夜蹬腿现没踹到人,跑进厨房看到这幕,直接冲过去朝人嚷嚷。
晏青夷解释说在等水开,他觉得晏青夷糊弄他,他认为那壶正在加热的水是晏青夷事先想好的借口。
难道非得等晏青夷拿刀往身上划,才算抓现行?
现在冷静愣了,其实是不是借口没那么所谓。晏青夷还想自残也不要紧,他们有大把时间,他在,晏青夷总有一天不再想自残。
一直想也没关系,他一直在,晏青夷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