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非划伤的红肿于晏青夷来说恢复得最慢。
他用了晏青夷的烟盒,晏青夷说礼尚往来,让他也镇一镇腿上的红肿。
狗屁。
还不是玩他的新办法。
孟澈背对着晏青夷,坐在晏青夷那条腿上。
他两手抓着桌角维持平衡,感觉自己像在骑木马。不是很文明的木马,某种刑法,尾巴被晏青夷掀起来,冰块被温热的洞含着,一下下冰敷晏青夷的腿,与其说冰敷,还不如说是被那条腿从下方碾。
摩擦中,冰块融化,变成很小一颗,以孟澈再清楚不过的触感溜出去,变成一缕水,顺晏青夷的腿滑。
后背窜过一趟电流,紧接着,流星一样,更多的银光迸射。
孟澈放开桌角,在男人腿上坐回面对面。
晏青夷又从冰酒的不锈钢小桶里抽出一枚冰块,咬着冰块吻他。
冰块碍事,无法直接接吻,孟澈有点急躁。
急躁烧光他的羞耻,手揽住晏青夷的后脑,咬住那块冰,咯嗤一口嚼碎。
冰水顺着胸膛淌。
余光扫见晏青夷一只手上抓着什么东西,定睛去看,现那是从他这儿扒走的子弹裤。
子弹裤本身就不算基础款,黑边儿白底,后面连一块布也没有,就两条斜向下的松紧布料。如今不光浸了水,中央桥梁部分还鼓着一滩明显不是水的玩意儿。
他劈手夺走晏青夷手中布料,泄愤似的团了团扔在地上,耐心告罄直奔主题:“想给糙批了。”
晏青夷滞住片刻,头稍微往后仰了仰,静静打量他,神色倏然无比纯良:“你有么?我记得捡的是男孩子?”
“你教我必须那么说,”
孟澈瞪大眼睛,“你……”
话没说完,人被托起来,摆在书桌上。又是只有后面三分之一着陆,前方空悬。
肌肉紧绷,怕摔,就在这个时候,晏青夷完成了入内。
没动,一手摁孟澈腰,另一只手扒掉自己身上衬衫,单手不方便,牙齿叼住袖口借力,将衬衫拽下来,当成绳索,一圈圈捆住孟澈两只手腕,而后推到孟澈头的正上方。
孟澈抬眼看他:
“我又不挣,你绑我干什么?”
“一会儿你就该挣了。”
晏青夷遮着天棚吊灯,从孟澈的角度看过去,那双眼眸透出一股子沉迷。
窗户虚掩,红灯区的夜风早已被香水和致幻剂腌入味儿,吹进房间客厅,吹动了吊灯,灯下坠着的琉璃轻轻相碰,碰出清凌凌脆响,和高脚杯相撞的声音一模一样。
“要老公轻一点,还是狠狠的?”
晏青夷问。
“问什么问,”
孟澈舔着嘴角,急得主动往前吞,“要轻一点你听?”
“听的。”
晏青夷坚持。
舒服劲儿上来,孟澈脑中警铃大作,明白过来晏青夷为什么非得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