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捧起来。
响声一下下,酒喝得不够,孟澈觉得羞,在地毯上偏过头。
头刚偏过去,被晏青夷捏着转回来:“看我。”
巴掌声重新响起来。
左侧固定夹被晏青夷尾指勾掉,又被晏青夷原样戴回去。
几十声响之后,停了。
孟澈揪着地毯刺刺的纤维毛,像离水的鱼一样摆动。
晏青夷没动他的裤子,手指攥他腿芯。
那手依旧泛凉。
浪潮把酒劲儿和倦怠齐齐抽走,只剩眼睛下方滚烫,孟澈痴痴地笑出声,捉住晏青夷扇他用的那只手,把手背贴在自己颧骨。
体温差,冰冰的手背贴上去好舒服。
孟澈又笑,也不知道笑什么。
望向晏青夷,他说:“我用了你的烟盒,银色的那个。”
晏青夷的手背顺着他颧骨往下:“抽了我的烟?”
孟澈摇了摇头:“只用了烟盒,像这样冰一冰……”
晏青夷的目光顺着他的脖子往下走。
被那目光拨开似的,劳累过度的部位敏锐地开始瑟瑟抖,孟澈提前察觉到危险,一个猛子跳起来,逃向套房里间。
晏青夷从前陪他玩捉迷藏,每一次捉迷藏都会变成你追我赶,因为他被找到之后不服输,撒腿就跑。
现在依然不服输,被圈到死角,逼出了本能,照着晏青夷大腿就是一记低扫
扫得结结实实,晏青夷噗通一声跪下来。
“……”
闹归闹,不打招呼动章儿不合适,孟澈自觉理亏,凑过去,谨慎地保持两步远距离:“没事吧?”
晏青夷的手捂在额头,看起来疼得说不出话。
又没踢到裆。
孟澈再次凑近,底气不特别足:“你怎么这么娇气?”
手伸过去,被晏青夷陡然扣住,整个人也被擒拿技巧反剪双手,抵到地板上。
“你诈我!”
孟澈不服,“松开,要抽筋了!”
晏青夷:“看看你这一脚踢多重。”
孟澈:“那你先松开我!”
晏青夷:“就这样看。”
孟澈只好维持这个扭曲姿势,别回头看晏青夷的腿。隆起一大片红,加上晏青夷肤色白,衬得红肿更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