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纤长,撩红了香烟顶端,烧出一股清冽的薄荷香。
男人坐回下方,掀掉米色被子,握住孟澈两只脚踝,将孟澈的腿往后退,推得孟澈不得不倚着枕头屈坐。
“干嘛?”
他问。
男人抬手晃了晃手里的银色烟盒:“一起看。”
孟澈迟钝半拍,意识到这是回应“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
烟盒上那层银色涂层是再清晰不过的镜子,甚至有放大效果,角度也找得合适。
孟澈平时也不会专门盯着那处看,何况现在沾有训斥过的印记。
全是指痕,红彤彤的。
稍微严重一些的部位微微隆起,还有的经过一整夜沉淀成了青紫色。
这里没有毛。
尾巴上的毛绵密茂盛,可这里没有。
一丁点遮掩都没有。
已经清理过,还涂了药膏。只不过药膏是白色。
被注视了许久的部位感到羞怯,着抖,要躲起来。
并没有地方让它躲,它此刻连闭上都不做到,开着口儿给人看。
孟澈咬着烟,薄荷味入肺,多亏这东西分担走一部分羞耻。
晏青夷覆上来:“我摸摸?”
说完,还浅浅啄了一口他的脸颊。真的在征询他同意一样,如果不算晏青夷那只肆意妄为的手指。
“你已经在摸了。”
孟澈抬眼看他。
“那也要问问,”
晏青夷又笑,“你不让我就把手指拿走。”
孟澈没说不让,没说不让,自然被晏青夷视为相当让。
那三根手指没费多大力气,多说五分钟,就让他眼前冒了一闪一闪的白光。
手指刮掉前端狼藉,炫耀一般晃了晃。
湿淋淋的,手指和手指间全他妈是丝。
孟澈快要疯了,冲击太过密集,那支烟,其实只有第一口尝到味道,之后就只是堪堪咬在齿间。
“浪费。”
晏青夷揽住他,顺走他嘴上的烟。
枕着床柱吸那支烟。
晏青夷吸烟时颇为专注,眼睫毛随视线一起垂下来,慢慢吸进一口,脸颊爬出图腾一样的湛蓝光线,一闪即逝,随后吐出被品尝过的烟雾。
孟澈掐住晏青夷的手腕,把男人的手连带着烟挪开,自己凑上去细品晏青夷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