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澈打开壁火,浴霸比外头的太阳还亮。
晏青夷的伤口让他鼻腔涩,眼泪没淌下来要尽快拔出男人身上的子弹,流眼泪只会让视野模糊,把晏青夷的疼痛拖更久。
最后一粒子弹敲在托盘里,孟澈晃了晃长时间紧绷的手腕。
消毒棉布蘸好消毒水,依次擦拭伤口的血,明知晏青夷不会感染,还是固执地为每一个创口消毒。
棉布拭过伤口,表皮转眼间封口。
血污顺着男人身上的肌理凹壑描绘,孟澈收回视线,两手架住晏青夷的手臂,试图将人扶起。
晏青夷的目光爬上来仰视他,忽地反手握住他,一拽,他跌在晏青夷胸口,听见对方变快的呼吸。
呼吸听起来很糟糕。
这种加快让孟澈想起晏青夷绑着他时的逞凶和加快。
缓了缓,诧异觉不是他想多,真的是有人在如此不合时宜情动了。
“我现在就要。”
晏青夷说。
受伤的缘故,男人的声音嘶哑。
要什么?
要像昨夜那样蹭?
要扇几下?
要在他身体里放电?
还是都要?
这不合适。几分钟之前,晏青夷还流血不止。
这不合适。至少自己不该在这时候被勾出反应,他终于被晏青夷同化了趣味么?
这不合适。浴室里遍布血腥,到处都是坚硬的瓷砖……
“要出去……么?”
孟澈问。
晏青夷的动作给出答案,一手卡住孟澈胯骨,另一只手绕后,捋着孟澈长长的尾巴顺到大腿前。
指尖一直摸到尾端的气味腺。
气味腺,不足指甲盖大小,是尾巴上唯一毛稀疏的部位,靠近末端,不拨开,很难现它的稀疏。
晏青夷拨开了它,揉着秃秃的毛皮。
每一段骨节都被揉出了感觉。
裤子被囫囵拽下,晏青夷总是不肯按部就班,明明裤子上有纽扣,他每次都要这样硬拽。
晏青夷抱他,托着腿抱起他整个人。
他好歹是个成年男性,不适应这样抬小孩的姿势。
面对着面,看见男人身上尚未复原的弹孔因施力又钻出一缕血。
孟澈彻底放弃反抗,两手揽上男人的肩。
不知道要把他放到哪里,去哪里都行。
“别坐到自己尾巴。”
晏青夷提醒。
尾巴机灵得很,屁股在盥洗台面坐下去,尾巴唰地扬起来,丁点儿不承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