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尾巴状若烦躁地敲了敲床单。
有些嫉妒在小猫梦里的自己,那个“晏青夷”
做到什么程度,他不舍得做的,“晏青夷”
是不是在梦里做到酣畅?
呼出一口气,起身,拉严窗帘,没有那道扰人的强光,小猫眉头舒展,又咂摸咂摸嘴巴。
手机铃声响起来。
晏青夷翻身下地,光着脚跑到玄关,捉起鞋柜上手机,划向接听。
不着急接这通电话,只是不想铃声吵醒小猫,响铃为小猫设置,怕错过小猫来电。
其余人一般情况没胆子直接给他打电话。
来电是跟随他多年的保镖。
“说。”
他压低声音。
“教皇阁下,很抱歉打扰您,”
保镖说,“那名有精神问题的逃犯醒了。”
“逃犯?”
晏青夷一时没想起来对方指代什么。
“两年零四个月前,临近红灯区小巷,一名逃犯持刀袭击孟先生,您为孟先生挡住了对方的刀。”
想起来了,当时说因为他电流过得猛,逃犯陷入植物人状态不会苏醒。
既然醒了,就说明这人实在做多了坏事,上天不允许他舒舒服服地走向死亡。
晏青夷坐在鞋凳上,垂眼欣赏昨晚尽情触碰过小猫的手指:“然后?”
“他说他是实验室看守,人类希望实验基地,已被关停的那座。”
保镖语气略带犹豫,“他还说……孟先生曾经是实验室的志愿者。现在实验室关停,任何人无法进入,内部监控也随实验室关停无法取出,我们无法核实他说话的真伪。”
晏青夷腾地起身。
冷静。
精神有问题的人说出来的话,没有可信度……
没有。
孟澈刚好是两年前被塞昂教唆,合伙绑架了他。
孟澈盯着他眼睛说“不能重启实验室”
,孟澈说话时眼神透露出奇异的神韵,仿佛和那地方有滔天的仇恨。
那样的神韵,被他忽略,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不过是被人灌输虚无缥缈的正义言论。
他知道那地方是做什么的,他亲身体验过,他的气管、心脏、胃体验过……
孟澈的身体,他如此熟悉。
孟澈身上没有任何伤疤,就连捕兽夹划破的小腿,治好后也被他每日涂上祛疤药,只剩月牙形的白痕。
晏青夷挂断电话,望着穿透窗帘的一颗颗阳光光点。
脑海中沉寂许久的声音陡然笑起来:
你又接受不了?
不接受只会让你一次次被兽性控制……真奇怪。
真奇怪啊晏青夷,这世上,你应该最知道,就是有你接受不了的事,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