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恼怒泄在自己的衣服上,孟澈蛮力扯开沾水的衬衫。
剥光自己之后,他低头毫无章法地吻向对方。
晏青夷的轻笑声在间隙点燃了他,宠他,溺他,淹死他,烧死他,怎么都好。
“好了好了。”
晏青夷捂住他的嘴,制止他再度乱咬。
孟澈在摇摇晃晃的耳鸣声中坐起来,欣赏人鱼。
真是神奇,胯骨分界的部位过度得那么悄然,没有丝毫违和突兀,皮肤隐约可见斑斓的花纹,像摇滚歌手点缀在眼眶的亮片,晶莹反光,越往下颜色越深,直至渡成完全的鱼尾。
鳞片动了。
那位置可能是雄性凹槽。
孟澈目不转睛地盯着。
鳞片向两侧打开,打开时变换角度,光泽如钻石切面一般。
那东西从凹槽中暴露。
进入情状态才会露出的事物。
形状还是和人形一样,没有人形的毛,显得异常凶悍,且丑陋。
是的,这东西本来就丑陋,晏青夷的美貌只会把它显得格外丑陋。
“别看了。”
晏青夷朝他伸手。
他知道晏青夷要故技重施扳他下巴,但人鱼形状的晏青夷不能奈何他,他向后仰,轻轻松松躲开那只手。
“好丑。”
孟澈说。
真的好丑。但他不讨厌,哪怕这丑东西会放电、会撕开他、会无情地磨擦伤口,他就是不讨厌。不知算不算爱屋及乌。
东西丑陋,鳞片打开的过程却美丽,像一朵玫瑰的盛放。
即便放出来的是这玩意儿,他依然愿意原谅玫瑰。
孟澈骑在鱼尾上,挺了挺身体,想去蹭丑东西,被晏青夷揽住腰。
晏青夷:“用后面。”
孟澈迟钝着,反应过来丑东西想蹭什么。
“你好讨厌。”
孟澈说着,往前挪,按男人的要求,用缝隙贴合它。
烫。
满是绒毛的白尾巴浸了水,沉甸甸的,抬不动,他回手拽住尾巴,咬在牙间。
腾出的两只手,支到男人肩膀。
白茫茫的雾气掩盖了羞耻心。
孟澈叼住尾巴,骑在雄鱼上。
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