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头晕?”
陆离借着聂闻的力站好,摇了摇头。
“可能有点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陆离指向前方的小吃摊,扬着笑看他。
聂闻认真观察了一会,迟疑着答应。他带着陆离坐到一旁的长椅上,自己去小吃摊买吃的。
他回来时带着两根烤肠,一根大大的粉色棉花糖。陆离似乎已经调整好了状态,两只手乖乖放在膝盖上,像等父母来接放学的小学生。
“棉花糖?”
陆离惊喜地叫出声,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的太幼稚,别扭地找补,“这么大,怎么吃啊?”
聂闻也在他旁边坐下,两根烤肠先放在一边。他在小背包里拿出消毒湿巾,仔细擦过手指,从棉花糖上撕下来一小块,伸到陆离嘴边。
陆离怔忪一瞬,犹豫着张开嘴,生怕碰到聂闻手指似的,把那一小块棉花糖叼了过去。
甜丝丝的棉花糖瞬间在嘴里化开。
“原来棉花糖是这个味道啊。”
陆离眯起眼,砸吧两下嘴。
“好吃吗?”
聂闻问。
“你也尝尝。”
陆离学着他的样子从那大朵上揪下来一块,递给聂闻。
聂闻也就着他的手指接过去,舌尖轻巧地把棉花糖卷走。湿润的感觉留在指尖,陆离捻捻手指,被聂闻用湿巾包住,一根一根擦拭干净。
陆离莫名想起聂闻的舌头灵巧得可怕,湿巾被聂闻攥得带上体温,像舌头一样又湿又热。
他从聂闻手上扯过湿巾,转过头去:“我、我自己来。”
等陆离终于收拾停当,聂闻一只手举着棉花糖,把烤肠拿给陆离。
陆离看着油亮亮的一层膜,胃里翻腾的感觉更明显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是饿还是恶心,接过烤肠尝试着咬了一口。
咽下去,没事。
第二口。
陆离推开聂闻的手,丢开烤肠跑到树边,干呕了几声。
聂闻顾不上管那两根肠,赶紧跟上去。陆离的肩胛骨在他手掌下起伏不停,他看陆离呕得难受,嘴唇都白了。
“是不是太油了?我带了水,我给你拿。”
他举着棉花糖,单手又打不开背包,刚准备把棉花糖丢了,就被陆离一把拦住。
“我没事,估计是刚才转晕了。”
他拿过那支棉花糖,宝贝一样护在手上,“去玩过山车!”
聂闻还很担心:“要不别玩了吧,过山车更晕,我怕你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