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太溺爱它了。”
聂闻没再说话,偷偷笑了声,又戛然而止。陆离选择装作没听见。
又拼了一会儿,第一层终于成型。两人合力把它推到墙角。聂闻踩上去试了试稳固性,在几个连接处又加固了一遍。
“明天再继续吧,你该吃药了。”
聂闻说着,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灰尘。
陆离应了一声,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膝盖却不给面子地酸。
他的身体往旁边歪,眼前一花,下意识伸手去抓,抓到一只温热的手腕。
聂闻被他带得一个踉跄,单膝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撑在陆离身后的墙壁上,才稳住两个人。
这个姿势太近了。
聂闻的胸膛几乎贴着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额头上,木质香水混着红茶香。陆离的背抵着墙,无处可退,只能仰起头看聂闻。
聂闻也在看他。
两个人的鼻尖之间约莫隔着一巴掌的距离。刀疤“喵”
了一声,从两人之间的缝隙钻过去,尾巴扫过聂闻的手背。
聂闻像被惊醒一般,松开抓着他的手,退开半步。
“……膝盖又疼了?”
“有点酸。”
陆离小声说。
“预警了明天有雨。”
陆离惊讶:“你连天气预报都替膝盖看了?”
“我总得提前做些准备。”
聂闻弯下腰,一只手穿过陆离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背,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
陆离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聂闻的脖子。
“我能自己走!”
“你可以,但是我不想让你走。”
聂闻说得理直气壮,“你膝盖疼,就别逞强。”
他抱着陆离穿过客厅,往卧室走。陆离僵硬在他怀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人怎么越抱越顺手了?
床就在那里,几步就到了。聂闻把他放下,药盒打开,转身出去倒水。
刀疤跟进来,两下跳上了床。陆离拨弄着刀疤的短毛,小声嘟囔:“有时候真不知道他是笨还是太聪明……”
“说什么呢?”
聂闻端着水杯出现在房门口。
“没什么,没什么。”
他心虚地尬笑两声,伸手去接,“快给我,我要吃药。”
聂闻看着他吃完药老实躺倒,替他把热敷包绑上,就带上门退了出去。
陆离精神不济,刚刚又是一番折腾,很快便睡了过去。等他醒来,房间的窗帘拉着,屋内一片漆黑,只门缝下漏出一点光线。天已经黑透了。
刀疤早就被聂闻带了出去。他双脚踩上拖鞋,醒了醒神,推门往外走去。
客厅里的猫爬架已经被装好了大半,一地散落的工具也收拾干净。刀疤正端坐在中央的平台上睥睨整个客厅,见他出来,懒洋洋地动了下尾巴,算是打过招呼。
陆离走过去摸它:“猫生赢家啊,这就住上豪华别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