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翊表示不太理解,但很厉害的样子。他都生怕自己把沙坐脏了,屁股刚沾到坐垫边,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动静。
聂闻从厨房走出来,穿着一件家居T恤,系着围裙,手里拿着一把葱。
“来了。”
他朝严翊打个招呼。
严翊愣了一下,脱口而出:“你怎么穿、穿成这样?”
聂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在家不这样穿吗?”
严翊挠挠脑袋:“是这样穿,就是看你这、这样,不太习惯。”
陆离敲了严翊一肘子,把刚倒来的温开水怼到严翊嘴边。
茶几上摆着聂闻特意准备的待客水果,严翊在陆离鼓励的目光下吃了两颗提子,眼睛还滴溜溜四处打转。
“菜齐了,先吃饭。”
聂闻朝客厅喊了一声。
客厅里的两人你推我我推你,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最后严翊和陆离面对面坐着,聂闻把最后一个菜碟放在桌上,自然落座在陆离旁边。
桌上是红烧排骨、冬瓜肉末、清炒时蔬、西红柿蛋汤。严翊尝了一口排骨,表情有些微妙。
“挺好吃。”
严翊咂巴两下筷子,“没想到你还会、会做饭,比陆离做得好吃。”
陆离颇有些不服,正准备反驳,聂闻先开口。
“是陆离教我的。”
陆离把嘴巴闭上,红着脸低头喝汤。
严翊的目光在两人的脸上打个来回,翻起白眼:“当我没、没说。”
三个人埋头吃着饭,严翊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精彩。
陆离忍无可忍,放下筷子:“你有话你就说。”
“你俩这是同、同居了?”
严翊立刻伸起脑袋问,突然吃痛地喊了一声,“哎呀!陆离你踢、踢我!”
聂闻面色平静:“暂住。城中村那边不太安全,让他先住几天。”
陆离假装研究起排骨上的葱花。
“哦”
严翊说,“暂、暂住。”
他故意把“暂住”
两个字咬得很重,陆离在桌子下面又踹了他一脚。
一顿饭吃得鸡飞狗跳。聂闻莫名感觉自己像鸡妈妈一样,等小鸡仔们斗完了嘴,吃完了食,他又起身收拾餐桌,把小鸡仔们赶去一旁咬耳朵。
两人单独说了会悄悄话。严翊坐在一尘不染的沙上浑身不自在,干脆早早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