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妈”
严翊见他醒来,锤了他一下,“你还、还嫌我、我吵。就不该来、来找你。”
他从一旁的背包里掏出一瓶水,嘴上骂骂咧咧,托起陆离的头,给他喂了点水。
“又不、不接电话。要不是、老子的定位器好、好用,你死在这,都没人知、知道!”
陆离喝下水,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点。他扯了扯嘴角,又咳了两声,“那不是有你在,我轻易死不了。”
“我才懒得管、管你。”
严翊没好气地把陆离扶起来,让他靠坐在墙上。
“这次又、又是怎么、怎么回事?”
陆离动动胳膊,好像有了点力气,胃里也不那么难受了。
“没事,吃坏了东西。”
他屈起腿,想把裤管挽上来,检查下膝盖的伤。
严翊白了他一眼,还没说话,就看到陆离的膝盖被擦破一大片,伤口和布料被干涸的血痂黏在一起,陆离正皱着眉头把裤脚往上拉。
严翊倒吸一口气,一把将陆离的手拍开。又拧开那瓶水,小心沾湿他膝盖上的布料,将血迹软化后再慢慢揭开。
“你怎么来的?”
陆离索性不管了,交给严翊去折腾。
“骑、骑车来的。”
“来的时候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吗?”
严翊动作顿了下,抬头看了陆离一眼:“怎、怎么?有人在、在查你?”
“不知道,”
他避开严翊的视线,“不管怎样,这地方不能待久了。”
严翊沉默,没再多问,低头继续把陆离的裤子卷到膝盖上面,露出伤口和周围红肿的皮肤,仔细固定住。
陆离见他处理完了,撑着地就想站起来,腿才一动就痛得他龇牙咧嘴,又一屁股跌坐回去。厂房的地面被太阳晒了一早上,已经开始变得温热,但那温度透不过衣裤,还是觉得冷得厉害。
“省、省省吧。”
严翊把带来的东西都收进背包,“我带你、带你走。”
“这一片荒废了很久,应该没有监控。我的车先不管了,骑你的走,不回我家。你尽量避开有监控的地方,先找地方给我落个脚就行。”
陆离一边抽气一边说。
严翊听他叽里呱啦说了这么多,神情严肃了起来:“这么严、严重?”
陆离叹了口气:“先别问了,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严翊就背起背包,一手搀住陆离的胳膊,一手扶住他的肩膀。陆离借着严翊的力气,好容易才站稳了。
“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