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起身,“也可以攒起来,为你们未来的妻子买簪。”
谢甲不好意思了,“八字还没一撇。”
谢景挺意外,他不过随口一说,谢甲竟然不好意思,看来有意中人了。不过当务之急是小戊的事。
一个时辰后,熟客进门,看到谢景惊了一下:“谢掌柜?回来了?”
谢景笑着点头:“听谢甲说诸位很是关心我啊?谢五在此谢过。”
几个熟客拱手回礼。
谢景做个请的手势,待熟客坐下,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也坐回去。熟客不经意间瞥到,询问他近日有什么烦心事。
谢景:“树大招风啊。我这边油盐不进,有些人就从我家仆人入手。不是要嫁给谢甲,就是要娶谢甲的妹妹谢戊。”
熟客恭维道:“你的厨子手巧啊。那些像花一样的点心,还有清澈如水的烧酒,还有你家的炙鸭,单拎出去一样都能养活一家酒楼。”
刚刚进门的熟客听闻此话,问道:“谢掌柜这么担心,叫他们找自己人便是。”
谢景:“我家那些仆人自小一处长大,彼此间只有兄妹情啊。”
准备点菜的熟客询问:“谢掌柜想为他们找个什么样的?兴许我可以为谢掌柜留意一二。”
“家世清白,品行端方便可。倘若男子家中无房无地,我为谢戊脱籍,记在我名下,找里正为他们讨一处宅基地。但是品行端方之人不一定同意入赘。品行不端之人可能还没成婚就想着三代还宗。”
谢景叹气,“这事难办啊。”
熟客笑了:“某以为谢掌柜的要求很高。”
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
谢景糊涂了:“单单入赘一条就有”
熟客不禁摇头:“谢掌柜肯定不曾穷到讨饭的地步。”
谢景点头:“这倒没有。我家最穷的时候还能吃上野菜和榆树皮磨的粉。”
熟客:“那就是了。谢掌柜若是经历过兄弟三人穿一条裤子,谁出去做事谁穿,一把米吃上三日,莫说入赘,就是叫他本人改姓谢,他也愿意。”
谢景不禁问:“这样的人品行”
熟客:“日子如此艰难也不曾想过偷抢,品行错不了。”
谢景:“如今长安还有这样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