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清炖吧。”
谢早道。
谢景:“瞎讲究。贵人守孝不吃肉,可以吃各种果脯坚果,以及各种蛋奶。村里有什么?很早以前古人就说过,礼不下庶人。意思就是我们在村里要辛苦劳作,不必遵从那些礼节。”
谢早:“真的?”
谢景:“之前跟你说过啊。我当着县令的面大口吃肉,他都不敢治我的罪。”
谢早转向周仲朴:“一条清炖一条红烧。”
周仲朴近半年没吃过肉,哪怕每天几个鸡蛋,经过农忙,他的身体也吃不消,闻言立即说:“我来收拾。”
夫妻双双把家还。
谢景看到这一幕就去屋里找阿婆,问她要不要出来透透气。
阿婆在屋里憋了三天,晚上没个说话的人,着实寂寞,任由谢景一边扶着她一边拎着椅子。
此时还没到饭点,刘婶、梁氏等人在村口聊天,谢家阿婆过去,她们自让出一条路。
村里人没话找话询问谢景何时回京。
谢景:“明年年初。也该给小六定亲了。”
谢家阿婆忙不迭问:“哪家姑娘?”
谢景:“明年再打听。”
阿婆:“那要打听到什么时候?”
谢景:“以我在京师的名气最多三个月。”
阿婆想起洛阳人都知道谢五郎,便信了他的说辞。
贞观十七年,正月初十,谢景回到京师,街坊四邻见着他皆上前道一声:“谢掌柜回来了。”
谢景一一还礼。
送走街坊四邻,谢景回到酒楼里头,谢甲找到他,欲言又止。谢景皱眉:“有屁就放!”
谢甲顿时不敢磨叽。
去年谢甲仗着谢景不在酒楼,隔些日子就加一个菜,酒楼的生意比前一年还要好,谢景没有因为钱赚多了反而不舍,该给谢甲等人的,他一文没少。
谢甲突然多了那么多钱有些茫然,不知道用来做什么。前几日听说谢乙要修房子,谢甲在村里没有宅基地,就和马员和苗十一等人商议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