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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正带着村民和谢甲等人把育苗池挖出来,忙到第二天才把育苗池收拾妥当。谢甲出面给他们辛苦钱,村正勃然大怒,要把谢景的育苗池毁了,谢甲赶忙把钱收回去。
忙活了两日的村民们也表示给钱就是折辱他们。谢景向村正道歉,又说过些日子请他帮忙插秧。
村正故意问:“工钱怎么算?”
谢景笑着表示没钱。
村正脸上也有了笑意,提醒谢景平日里看着点,有鸟过来吃苗。
谢景:“我们一直在这里待到稻谷种下去。但有一事,希望村正不要拒绝。”
村正洗耳恭听。
谢甲出面解释过些日子他打算在村里酿酒,但没有酿酒的锅灶,也没有酒窖,这些都需要收拾,他想请村里的泥瓦匠搭把手。末了又承诺给旁人多少工钱也给他们多少。村正再推辞,就当他什么也没说。
支锅修酒窖需要很长时间,同收拾一块地的性质不一样,村正替村民应下此事。
谢甲:“那就从明日开始拉土?”
村正:“我回村问问谁有空。”
谢景点头:“不着急。这么热的天也不适合烧火酿酒。他俩是趁着过几天苏二得闲,先把前面的事安排好。”
村正心想说,酿酒有这么繁琐吗。他家酿酒把洗干净的黏米上锅蒸熟就成了啊。
碍于这个酒八成拿去酒楼售卖,涉及到秘方,村正没好意思刨根究底。
谢景送走村正一行便问谢甲:“明日我和雉奴在家,你和小乙出去问问粮价?”
谢甲也是这样打算的。
翌日上午,谢景和李治坐在树下,身边放着长长的竹竿用来撵鸟。
谢景看向半大小子:“是不是很无趣?”
李治摇头:“想吃吃想睡睡,也没有人盯着我,自由自在,挺好的。五叔,明年我还过来啊。”
谢景:“明年三伏天我们回张杨里。”
李治来了精神:“为何?”
谢景:“我阿翁前些日子生了一场病,尽可能多陪陪他。你也是,平日里多孝顺李兄和嫂夫人。不要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待。”
长孙皇后的身子骨不是很康健,李治把这话记下,“五叔,我想给阿娘带几盆牡丹。”
谢景:“你家没有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