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算着日子长安的酒楼快关门了。这边你是怎么想的?”
三伏天申时左右,洛阳城的地面宛如热锅,偏偏正好赶上午饭,除了需要宴请亲友或合作伙伴的商人,几乎无人光顾酒楼。
昨日谢景买的荷花只送出去一半,还是酒楼的男客人给夫人挑的。
苏二:“我这两天贴一张纸,做到六月十五,七月初十开门?”
谢景点头:“恰好避开三伏天。你跟村正说一声,过几日酒楼关门。”
“我先帮小甲做饭。”
苏二钻进厨房洗菜。
早饭后,苏二和范牛拉着菜和蛋回城,村正来找谢景,问他何时犁地。
李治惊到:“水田也要犁地?”
村正被问住了。
谢景失笑:“我们用的曲辕犁最初就叫江东犁。江东多种稻谷,你说呢?”
李治红了脸。
谢景转向村正:“我们不缺牲口,只是没有犁。”
“我家有,就是谢掌柜说的曲辕犁。”
村正回家就叫儿子把犁扛过来。
第二日把地犁出来,村正带着几个干活的好手来找谢景,看到谢景泡的种子,村正惊呼:“这么多?在院里育苗天天浇水不方便啊。”
谢景:“那在哪里?”
“只能在昨儿犁的地头上挖一块地。”
村正蹲下去抄起一把稻谷,又不禁惊呼,“谢掌柜的种子又大又满,找谁买的?”
谢甲:“他百文一斤买的。干干瘪瘪也对不起这个价。”
这一把值十文?村正吓得手抖了一下,赶忙把稻谷放回去。
谢景笑道:“别听他胡说。我们出去看看在哪儿挖地?”
村正起身跟上去,但频频回头,到门外终于忍不住:“谢掌柜,你的稻谷能种十五亩。”
谢景:“我知道您的意思。但前提是芽率达九成以上。这些稻谷不知道放了多久,不一定能达到八成。先紧着我家门外两亩和附近十亩地吧。”
村正闻言愈认定谢景的种子来自番邦。否则他不至于说出“不知道放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