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完全赞同富贵人家日子丰富,不禁附和几句。之后谢景没有给几人打折,考虑到他们点了两个大菜,酒楼又是刚开业,需要个好名声,主动把二十文零头抹去。
这几位客人出了酒楼就称赞谢景慷慨,这顿饭物所值。
鲍大和俞九进来收拾,谢景叫他们饭后再打扫。鲍大趁机询问他吃什么。谢景一边关门一边表示要两个羊肉馅炊饼。苏二给他送了两个炊饼和一碗热汤面。
谢景吃了饼喝了汤,令苏二盯着他们收拾,他去定个烤桶。
此时西市的人少了许多,谢景骑马过去。来回不到两炷香,苏二等人还在用饭,谢景到厨房询问苏二是这两日找俩人,还是过几日再招人。
苏二原先以为有人洗菜刷锅洗碗,谢景帮忙做过油肘子、红烧肉和烤鸭,他们四个忙得过来。然而他们高估了自个,短短两日就想随时随地躺下。
苏二直接说出希望他明日把人找来。
谢景:“那我去算算帐,等一下就去找市场的小吏,请他留意着。”
“快去,快去,厨房的活有我们呢。”
苏二忍不住催他。
谢景的账目很好算,他早已把鲍大等人的月薪单独列出来,待他把铜钱串起来,去掉柜台里头原先剩的钱,划掉今日菜钱便是毛利。
可以说先前纨绔们给的金叶子便是今日的净盈利。
谢景正想感慨暴利,听到有人询问:“卖棉籽吗?”
柜台抽屉关上,随手把金叶子扔到空间里,谢景钻到铺子里笑道:“卖的。”
“我买一斤呢?”
年近半百的老妪道。
谢景笑道:“半斤也卖。”
说话间拿起秤,拽出储物柜中的棉籽,称好之后用最次的纸把棉籽包起来。
这位客人前脚离去,后脚又来三人,谢景瞧着眼熟,再多看一眼正是晌午酒楼的客人。“几位没吃饱啊?”
谢景笑着调侃。
三人笑着表示吃饱了。因为今日点了一道猪肉片炖菘菜和粉条,当时没觉得惊艳,但半道上又想这道菜就过来买两斤粉条。
谢景移到隔壁铺子给他们每人拿两斤,也不介意告诉他们,加点肉片和菘菜,半斤粉条就够一家人用的。
其中一位客人忍不住说:“半斤才十五文啊?”
言外之意谢景的猪肉粉条卖贵了。
谢景笑道:“诸位先前吃的放了猪肉和菘菜,还有香料,还有伙计的日薪,以及铺子的租金啊。即便不算我们的吃吃喝喝,也应当把这些算进去。”
定菜价不算这些,指定亏钱。
巧的是这三人也是商人,他的两个同伴意识到这一点,赶忙解释他有口无心。
谢景:“平日里同人闲聊不会深思熟虑,理解理解,我也没少失言。”
得亏李世民没有顺风耳,否则定是不介意问上一句:“有吗?”
谢景其实也不记得了。
三位客人走后,苏二出来:“还没去啊?东家,赶明儿你教我识字,我给你当掌柜的?”
谢景:“厨艺不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