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轻笑一声:“跟我们说说,也叫我们长长见识。”
“你们在做什么?”
女声陡然响起,吊儿郎当的纨绔本能站直。原先那个十七八岁的小娘子三两步从楼梯上下来,抬手给吊儿郎当的纨绔一下就转向谢景,“谢掌柜,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
谢景笑着摇头:“没有。”
“您不用骗我。”
小娘子面容严肃,“尽管告诉我。”
谢景:“那我就说了。”
纨绔慌得一个劲给谢景眨眼,小娘子又朝纨绔身上一下,瞪一眼他,请谢景告诉她。
谢景笑道:“真不是什么大事。这位公子就是想知道我师出何人,竟然可以种出棉花卖钱,还能开个酒楼。我说书中自有黄金屋。这位公子便说他回去就埋苦读。”
十多个纨绔瞠目结舌。
小娘子见状便猜到事实兴许恰好相反,但她不介意将计就计,“这么爱读书,回去我就告诉伯父把你的先生请回来。”
吊儿郎当的纨绔拔高声音:“他胡说八道!”
鲍大拎着三份烤鸭进来,不由得停下。
谢景招招手,接过去递给付钱的几位。不出意外小娘子询问是不是吃剩下的。谢景摇摇头:“整只炙鸭。几位公子说我的鸭肉很香,也希望家中长辈也能尝尝,这才叫我打包三只。”
十多个纨绔又不禁睁大眼睛。
谢五究竟是人是鬼!
最后进来的几位客人也被谢景的胡言乱语搞蒙了。
小娘子不信他们这么孝顺,但他们吃饱了带回去,肯定是要给家人尝尝,便当谢景说得是真的。“谢掌柜的炙鸭很是美味。算你还有心。”
瞪一眼纨绔,小娘子就同女眷一同离去。
十来个纨绔担心谢景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也不敢再待下去。
众人离开,客人询问:“掌柜的,认识啊?”
谢景摇头:“不曾见过他们,但看长相应当是我好友的弟弟妹妹们。”
客人乐了:“难怪你敢逗他们。”
谢景笑道:“不瞒诸位,先前他们进来我就猜到了。”
客人:“往后八成不敢再来。”
谢景:“他们家中富裕,可以吃的玩的多了去了。我不多事,他们也不见得再来。今日过来要说想尝尝炙鸭,倒不如说想看看兄长的友人是黑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