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禁卫服了。
里正信了,随之就说他找谢景有事。
谢景:“都是自己人,直说便是。此刻你背着他们,等你回去我也得交代下去。”
里正怀疑谢景知道找他啥事。转念一想,以他从聪慧要说不知道才是装的。
里正从粗布荷包里拿出一张纸,正是谢大郎带回去的。上面多出许多手印,里正递给谢景,“你说咋卖咱咋卖。”
谢景告诉他今天出点事。他想要打开市场,卖得比旁人便宜,没想到别家以为他故意较劲也跟着降价。今天四百五一斤,明天四百,到了后天可能三百五。
里正听糊涂了:“那你咋叫我们四百五卖出去?”
谢景:“那些人要是出城收棉,你们三百卖给他们,他们卖三百五也能赚点,肯定降到三百五。要是四百五卖给他们,他们为了把我挤走也不舍得一斤降一百。”
里正听明白了,谢景不降棉花就卖不出去。要是跟着降,村里人赚得少了。要是村里人往外卖四百五,外人收的价钱高不舍得降价,谢景不用降价,村里人里外都能赚。
里正:“难怪你叫大郎提醒我们价钱不一样。”
谢景:“我不这样讲,今儿四百五,过几天三百五,那些人又该以为钱被我贪了。”
谢景的大侄子问:“门外还有几车棉花,是不是搬进来?”
“搬到偏房。明儿再送几车,记住多少斤,过两天我回去一趟,一斤两百文先把钱分了。多出的往后再分。”
谢景看向里正,征求他的意见。
里正认真算过,一斤两百文也比番薯赚钱。只是今年一季的棉花就足够张杨里家家户户翻新房。
里正:“听你的。”
谢景:“那就卸下来。再耽搁下去天就黑了。”
驴车很慢,从酒楼到张杨里需要一个时辰再加两炷香。谢景估摸着距张杨里七八里天就会黑下来。偏偏赶上月初月亮不露头。
里正也想到这一点,急急赶到门外叫他侄子和张家人把棉花搬进来。
谢景趁机询问大侄哪来的驴车。这小子还怕人听见,压低声音说:“找前后村的亲戚借的。”
谢景:“过去搭把手。明儿别来了,快成亲的人了,在家收拾新房。”
谢大郎的儿子过去帮村里人把棉花塞到屋里就和里正出去,谢景给小六使个眼色,小六不想过去,谢景瞪眼,他跑到后门外送一送里正。
靠在门边的禁卫待人走远就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谢景:“怀里这小孩都不听我的,对他们过于坦诚只会节外生枝。”
小不点扭头看向谢景,“哪个小孩啊?”
左右看看,只有雉奴一个啊。
谢景:“你啊。不听我话。明儿还来吗?”
小孩点点头:“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