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点头:“同住张杨里,能撇开他们。也叫大哥告诉他们,谢家人同我按了手印,没写多少钱一斤,只写我分一成。乐意出这个钱的自会找我。想要自个卖的,你也别劝。然又得以为我要占他们便宜。”
谢景转向出自秦王府的禁卫:“弟啊,还回家吗?”
该禁卫禁说:“险些忘记了。”
赶忙到路儿租车回家。
禁卫前脚上车,后脚上午问棉价的男子过来。因为酒楼的三间房门关上两间,男子站在最南边门边勾头往里看也没瞅见坐在最里头北端的谢景。但坐在最南边的周仲朴率先看见他,示意谢景出去。
谢早伸手把熟睡的小孩接过去。
谢景走出来,看到的正是被他撺掇打听棉价的仁兄:“西市里头的棉价降了?”
来人连连点头:“同你一样,弹好的棉花五百文一斤。敢问足下明日会会继续啊?”
李家哥仨忙迭出来,异儿同声:“降了多少?”
像谢景一样的棉花原先六百文,有的铺子六百一二,如今统统五百。
李承乾看向谢景:“你跟他说你有那么多,他们还敢同你较劲?”
来人疑惑:“市场里头卖棉的人来过?”
谢景笑着点头:“高明,淡定!多大点事啊。我会怕?”
转向来人,“足下要是着急用,可以等上两日,兴许可以降到三百文。”
坐在里间的禁卫们禁摇头,可能降到三百,因为成本价至少三百五。
来人被谢景云淡风轻的样子迷惑:“那我等两日?”
谢景点头:“我肯定会抬价。那样做我还怎么在此立足。”
来人一听无需多花钱,放心少:“会两天后卖完吧?”
谢景:“会的。”
来人走后,谢景回到里边,提醒他姐和姐夫,回去告诉张杨里的人,弹好的棉花可以卖出去,但许低于四百五。
今日李承乾被谢景指点一番,瞬间明白他要做什么:“谢姑姑,也要提醒你们家亲戚。”
周仲朴:“我们这就回去?”
谢景:“问问里正,除了咱们的亲戚,还有谁有棉花,告诉他们,便宜卖出去别怪我翻脸认人!”
谢早把小孩给他,同周仲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