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好像叫名医什么,记清了。我睡前看的。阿兄还是听我说的。以前阿兄只知道绵州有甘蔗。”
谢景:“南边摩揭陀国也有沙塘。知西域人聚集的地方有没有该国人。许其一匹蚕丝,兴许可以套到此法。”
李恪难以置信:“五叔想用一匹布换一个做糖的法子?”
谢景:“挑个市场上常见的,糊弄他说是从宫里出来的,八成可以。那些外国人守着宝山要饭吃,懂个屁啊。”
小六忍住翻个白眼。
李承乾毫意外,谢五郎就是这么瞧上外国人。
时常跟着李世民前往张杨里的禁卫听谢景提过外国人,笑着附和:“险些忘记他们没用过好料子,兴许可以。是有句俗语,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谢景:“无需他们搏命。他们肯定要回家。回家顺便就带出来了。”
李世民同房玄龄等人拟定的限制出关物什名录浮现在李承乾眼前,“国王允许吗?”
谢景忽然想起一件事,自古以来华夏帝王和外国国王一样。
“方子是国王的,换来的布料是自己的。”
谢景看向李承乾,“是是懂我为何如此肯定?他们遭了天灾会像我们一样救灾。能能活着全看天命。换成你会为了国家更好守住方子吗?”
禁卫忍住说:“陛下尽心救灾,商人也会把朝廷许卖的物什卖给他国。据说近半年就拦下许多。同为商人,我信外国商人比长安商人有良知。”
谢景:“那就试试啊。”
李承乾听糊涂了,卖糖的人越多,糖越便宜啊。“五叔,对你有啥好处?”
谢景:“我可以少赚点,但我也会很安全。这辈子长着呢。能因为眼前这些钱把命给搭进去。我要是没了,高明,你觉得我姐和小六,还有我姐夫能守住做糖的法子吗?”
李承乾摇头。
阴险的商人定会想方设法叫他们吐出来。张杨里羡慕嫉妒谢景的人也会趁机落井下石。
谢景:“但这些是其次。最主要一点,找我买货物的人多了,酒楼的名声出去,年后用我费尽心机吆喝揽客啊。我在糖、棉等物上少赚一些,明年酒楼开门当日便无需半价留住食客!”
李恪有个疑问:“五叔卖的止自个的,谢家其他人也同意吗?”
家中有棉的禁卫为他解惑,会同意的。下乡收棉的只给三百文一斤。
李恪张儿结舌,市场里的人竟然翻一番卖出去!
这群黑心商!
谢景笑了:“没想到吧?”
又转向他姐,“张杨里指定有人问你棉花和粉条我卖多少钱一斤。用告诉他们,只管说价钱一直在变。”
谢早:“你要帮他们卖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