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六把他的小篮子贡献出来,谢景大大小小找了十多个。谢家阿婆小声说:“五郎,多了,咱们四个人用四个吧。你不是得留种?”
谢景:“咱家用不了那么多。”
“你答应乡亲们。”
阿婆提醒。
谢景:“地里还有很多。阿婆,我有分寸。”
谢家阿翁提醒,留太多也是被人惦记。
阿婆闻言不再阻拦。
谢景带着老老小小来到隔壁,他把番薯洗干净,削掉的皮放在猪食盆中,五个番薯切成小块,放一把淘洗干净的小米。谢景叫小六烧火,指着余下的,“留着明天早上吃。”
谢景出去打水,谢小六担心又有人突然来他家,立刻把番薯放入柜中。
村里人忙着犁地,半日没看到谢景也没觉得奇怪。
翌日上午,家家户户又出去犁地,谢景和谢小六窖红薯,谢家阿婆和阿翁收拾搭在红薯窖上的草席。
红薯窖成功,谢小六欲言又止。
谢景:“咋了?”
“在这儿看像个挨着地面起来的小房子。远看好像我爹娘的屋子啊。”
谢小六疑惑,“阿兄”
谢景打断:“快别说了。”
小六爹娘的屋子就是坟墓啊。
谢景:“你冬天要睡在屋子里,番薯不用啊?去把破的收起来放厨房,我再挖一个番薯窖放地里的番薯。”
谢小六捡起地上的小番薯烂番薯就去隔壁。
谢家阿翁指着堆在正房门口的番薯藤:“那些是不是放外头?”
谢景把番薯藤摊开:“晒干了收起来冬天喂驴喂猪。赶上荒年还可以凑合几顿。”
谢家阿翁叫他去挖地窖,他和老伴儿收拾。
谢景寻思着晾晒累不到他们,又去南边空地上苦苦挖坑。
到了午饭前,谢景的番薯坑挖好,现四周还有许多空地,谢景找出菠菜等可以扛过冬日的菜籽种下去。
翌日上午,谢景下地瞅瞅他的犁在谁家。
走了半个村子,谢景才在里正远房侄子地里找到自家的犁。
里正的侄子是个中年汉子,跟原身有代沟玩不到一块,又因家在村西,没机会同谢景闲唠,总而言之不熟。
汉子用犁也没同谢景说一声,有些羞愧,“五郎要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