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折阳。”
“好,段折阳,本太子记住你了!”
段折阳给他一个古怪的眼神。
“记我干什么,老子又不跟你过日子。”
“……”
墨渊刚有动的趋势,琵琶骨处的锁链便哗啦作响,钻心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地牢暗无天日,他浑身是伤,修为也被封,不得已,他只能观察着眼前这唯一一个活人。
只见段折阳走到一旁的箱笼里翻找起来,摸了签筒和蓍草,还有很多别的东西。青年耸肩笑了两声,先把那些东西一样样摆在桌上,又搬了把椅子坐在墨渊面前。
“来,咱们玩个游戏。”
他为墨渊介绍着这些卜具,等说完了,也换来了一句墨渊冷冰冰的:“你脑子有问题?本太子现在可没心情陪你玩游戏。”
“那你想干什么?”
段折阳往后一靠,好整以暇看着他,“想越狱?可惜,你琵琶骨被锁着,跑不了。对骂你也骂不过我。”
他固执地把签筒往墨渊面前一推:“来,抽一根。”
“不抽。”
“抽嘛,免费的”
“不抽。”
“我算卦很准的,真的。”
墨渊把眼一闭,不想理他。
“**的,给脸不要脸是吧?难办那就别办了!”
段折阳一把给桌子掀飞,抄起签筒走到墨渊面前抽出一根签。
“下下签。凶兆。”
段折阳念道,“签文说困龙在渊,不得升天;虎落平阳,反被犬欺。”
“求财不利,求官无望,求命……”
“没戏。”
段折阳把签往他面前一杵:“你看,这不就是你现在的处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