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意就压不住了。
可段折阳说,那张脸丑。
他不喜欢。
九幽忽然有些慌,“那张脸不是……我平时不长这样。”
段折阳悠悠然嗯了一声,“知道啊。”
九幽人体的外貌长相是能给人一种很奇幻的感觉的,皮肤白,眼眸深,里面总有层淡淡的悲悯与神性,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不属于人间的风景。
他有些不确定地问段折阳:“你是怕那张鬼脸吗?”
“为什么要怕,反正都是你……”
啪嗒。
铁鞭被九幽扔在了地上。
段折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九幽一把抱得紧紧的,箍得有些勒。
他在九幽背上拍了两下:“好了,不就是个鬼脸吗?我又没嫌弃你。”
接着,段折阳勾住九幽的衣领子把他往下拉,笑嘻嘻地吻上他的脸。
亲完左边,就是右边的,右边再亲完又亲嘴,段折阳就像那诡魅,勾搭的九幽方寸不能自已,连身处在什么地方都忘记了。
墨渊醒来的时候,面前的阴影堪堪笼罩下来个单薄的身影。
他睁开眼,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银白色的长,丝垂落下来,有几缕险些蹭到他脸上。
墨渊下意识想躲,却现自己被铁链锁着,琵琶骨处传来钻心的疼。
低头一看,两根粗大的铁链前后穿透了他的肩胛与锁骨,将他牢牢钉在墙上。
而那个白头的青年,正在以一种奇葩的姿势倒挂着,一眨不眨看着他。
“醒了?你睡觉打呼噜知道吗?”
段折阳翻身跃下来,手里捧着破旧的龟甲。
“……你是,谁?”
墨渊撑着精神问。
段折阳没理他,掏出几枚铜钱往墨渊跟前的地上一撒,自顾自说:“嗯……乾位有坎,坤位见离,水火相冲,阴阳不调……”
“你在干什么?”
墨渊皱眉。
“给你算算命。”
“阿,你这命挺不好的。”
段折阳一本正经地说,“出身高贵,早年顺遂,但到了中年就坎坷了,晚年更是凄凉哦,不对,你活不到晚年。”
墨渊的脸黑了。“你找死?”
“生什么气呀,我就算个卦而已,又不是我让你命不好的。”
墨渊呵斥,“你可敢报上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