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躺了一会儿,她就不安分地爬起来:“谈肆。”
她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谈肆眉心就一直没松开来过,他拿张退烧冰贴,仔细地贴在她脑门上:“你现在还着烧,过几天你病好了,我们再启程回帝都好不好?”
“不好。”
南知意听到过几天这三个字,就立刻从床上站起来,“我想早点回去。”
谈肆有些没招了,明明还生着病,却还能蹦哒的起来。
最后,在南知意的闹腾下,谈肆无奈妥协,只好安排了明天早晨就回程航线。
阿酋加是一个对枪支不怎么管控的国家,加上政府的不作为,国内局势相对混乱,各地区也经常战争频。
早些回去也好。
第二天清晨,南知意睁眼的时候,现谈肆还半坐在她的床边,手上还捏着体温计。
昨天整夜都守在床边,时刻观察她的体温有没有上去。
体温倒是没高,但是也一直维持着低烧的状态。
南知意刚从床上坐起来,细微的动静就惊醒了谈肆。
谈肆刚睁开黑眸像是蒙了一层雾,带着点浑浑浊浊的暗影,他声音低哑:“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
南知意看到谈肆眼里藏不住的疲倦感,有些心疼。
她爬到男人身上,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轻轻柔柔:“别担心,我没事,低烧而已,我没有觉得哪里很难受。”
烧也不知怎的,就是不能完全退下去,但她脑袋会有点细微的眩晕感。除此之外,身上真没有哪里难受的。
谈肆单手扣住她的腰,嗅着她丝的香气,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人去洗漱换衣服,然后就出了酒店。
到达机场时,西奥多特意过来送了他们。
他在阿酋加还有些事要处理,还不能那么快走。
西奥多朝南知意伸出手,温和地笑了一下:“知意,我们帝都再见。”
南知意对上西奥多湛蓝的眸子,这一次她伸出手跟他轻轻握了一下,但表情依旧淡淡:“嗯。”
不过两个手刚叠加在一起,还不过两秒,南知意就被人强势地揽过肩膀。
“走了,别误机。”
西奥多脸上的笑意收起,眼缝微眯,无语地轻扯了下嘴角。
这男人心眼真小。
还误机……
自己的私人飞机,想什么时候起飞还不是一句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