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
南知意哼了一声,“虽然现在没烟味,但昨天那烟味重的,你怕不是一天就抽了半包吧?”
谈肆忽而有些僵住,一时没出声:“……”
南知意眼眸睁大:“敢情还不止半包。”
“……”
见他又沉默,南知意气笑了。
就冲昨天谈肆身上那股浓郁的烟味,她大概就闻得出来这段时间是抽了多少。
谈肆烟瘾不大,平常抽的少,而且有她的时候在基本不会抽。
这突然抽这么多,对身体伤害肯定很大。
南知意从他的腿上离开,推了一下桌上只喝了三分之不到的药,耍起小脾气:“我不想喝了,苦。”
腿上的重量消失,他眉头蹙了一下,想把人拉回来,但南知意已然躲开,坐到了对面的沙上。
谈肆叹了口气,哄她:“乖,感冒还没好,把药喝完。”
“不喝。”
南知意盘着腿,背着他坐。
谈肆这辈子好脾气都用在她身上了,见小姑娘闹脾气只觉得可爱。
再次起身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鼻尖蹭着南知意脖颈细腻的肌肤。
谈肆乌黑的丝抚过脖颈连带着下巴的皮肤,让她痒的有点颤,抬手按住他的脑袋推开。
“嘶……痒……”
倏地,谈肆浑身一僵,眉头几乎是瞬间拧了起来,“怎么这么烫?”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一手将女孩的刘海撩起,按在女孩的额头感受着明显不寻常的温度。
“你哪不舒服?”
南知意看着谈肆突然沉下来的脸,一下子就忘了还在生他烟抽多了的气。
她有些懵地乖乖回答:“没有啊,除了一直有点晕晕的,没有哪不舒服。”
谈肆摸起桌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叫医生过来一下。”
十五分钟后——
医生做完检查之后,开始叮嘱事项:“感染性风寒,这种风寒抵抗力弱的人会出现持续低烧,注意做好保暖,按时吃药,好好休息,如果体温上来了,就立刻安排打点滴退烧。”
南知意被谈肆抱着回到床上,严严实实地按在被子里,只留了一个小脑袋瓜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