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你这都没有勃然大怒,然后拍桌子跟我大吵一架,或者跟我动手开打。”
“刚刚我都以为你要红温了,居然又奇怪的平复下来了。”
朔离语调惊奇。
“我还以为这是你绝对不可触碰的底线问题呢。”
“……”
“……底线?我还能有什么底线。”
聂予黎垂眸。
“你既然已经这般打算了,那我又能做什么呢?”
“我难道要强行用天机络斩断你身上所有的未来,然后把你强行带走么?”
“或者,我应该废去你的手脚,废掉你的道基,将你藏起来?”
“朔离,我把你当作挚友,只要你还在,我就做不出这种事……那么,我也只能就这样无济于事地劝你了。”
“那你呢,你把我当作什么?”
“这还用问吗?”
朔离挑起眉毛,连半秒的停顿都没有。
“当然也是挚友啊。”
“我们早就定下了这交情,五千哥,这有什么可问的?”
这句理所当然的话语落下,聂予黎撑在扶手上的双臂一沉。
好,挚友。
既然是挚友——
“既然是挚友,我就做不到像个局外人那样,心安理得地看着你一次次去涉险。”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胸膛的起伏频率加快。
“你说的轻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可我非常害怕。”
“尤其是前些时日,你突然晕厥,心脉被魔气侵入,还有你在魔域被死气侵蚀,你不知我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