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食指与拇指捏住这块软肉,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两下。
“我既然将那里交由你打理,便是你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
听到这句确切的保证,朔离如临大敌的表情瞬间如冰雪消融。
“早说嘛。”
她松了口气,将脑袋往前拱了拱。
“搞得这么吓人,害得我以为要弄什么兄弟反目的戏码。”
“朔师弟。”
聂予黎唤她,嗓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纵容。
“我们是挚友,对吧?”
“那当然。”
朔离回答得干脆利落。
“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
“过命的交情。”
聂予黎将这几个字在唇间缓慢地碾过,他将按在朔离侧脸上的手缓缓收回。
他认认真真地看向对面的她。
“师弟,刚才那一剑,并非是我在逞强,也并非是为了意气,更不是为了装什么。”
“我的身体情况,我最为清楚。”
“强行破阵与剜出本源的损耗确实巨大,但过了这么久,灵气早在经脉中重新运转。”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聂予黎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青蓝色剑气从指尖窜出,没有任何溃散的征兆。
“我恢复得比你预估的要快得多。”
聂予黎将剑气收回,视线平移,叹了口气。
“反观是你。”
“在先前的侵蚀中,你的骨骼与血肉尽数溶解。”
“如今这些新生皮肉看似完好,但维持这种可怕的恢复能力,必然大幅抽空了你体内的本源与灵力。”
说到这里,他的眉头微皱。
“作为挚友,也是作为青云宗的师兄。我不能坐视你在如此的状态下,还要去应对魔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