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小声嘀咕。
“这就是所谓的‘天下第一’的凡尔赛吗?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下面那些人为了能在那石头上留个名字,脑袋都快削尖了,到师尊你嘴里就成了‘虚名’。”
“。”
墨林离垂下眼睫。
见这只白毛不说话了,朔离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落在了场上。
当——”
又是一声悠长的钟鸣。
洛樱的身影已经乘着花舟退场。
“第二位铭刻者——青云宗,聂予黎!”
主持长老的声音响起,周围的气氛一下热烈了起来。
这可是聂予黎,是刚刚在决战中临场悟道、一剑开天的狠人。
哪怕最后输了半招,但那一剑的风采,已深深烙在了在场每一个修士的脑海里。
然而。
声音落下,连个回响都没激起来。
一息。
两息。
十息过去了。
那艘用来接引铭刻者的花舟依旧孤零零地悬停在青云宗主舰的下方,随着海浪微微起伏。
上面空无一人。
“……?”
原本还在热烈讨论洛樱排名的观众席渐渐安静下来。
几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个空荡荡的出口,疑惑迅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人呢?怎么还没出来?”
“该不会是伤得太重,起不来了吧?”
“我看悬,最后那一下可是实打实地挨了一神通,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啊。”
“要是连铭刻大典都缺席,那这英杰榜第二的名头,是不是有点……”
主舰甲板上。
几个负责流程的长老这会已是如坐针毡。
“这……这成何体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