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林离吐出两个字。
这个回答,让朔离得意地扬了扬眉梢,一副“你看,我就知道”
的表情。
但墨林离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的道,本就是捷径。”
十七岁登临宗门之巅。
十八岁剑压同辈无敌手。
一百二十一岁独守宗门,重伤魔尊,败尽来犯之敌。
他的修行之路,在世人眼中,本就是一条无法复制的、笔直通天的捷径。
“……行吧。”
装逼犯。
朔离清了清嗓子,重新摆出一副谦虚好学的姿态:“师尊说的是,弟子的境界,与您相比,确实如同萤火与皓月。还请师尊不吝赐教。”
“既然你想走捷途,我便给你一条。”
她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师尊请讲!”
“思过崖,罡风谷。”
“……”
?
这白毛让她去坐牢?
朔离的表情在短短几息之内,从震惊到愤怒,再到委屈,最后定格在了一副“师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的控诉上。
“师尊,您不能这样。”
少年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红,语气激动:“您看我,上有老(指你),下有小(指煤炭)。”
“我这要是去了罡风谷,被那风吹得魂飞魄散,咱们倾云峰的未来怎么办?我那些嗷嗷待哺的灵田和小陆行鸟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抓起肩头装死的“煤炭”
,举到墨林离面前。
“您看看它,煤炭它还这么小!它不能没有我啊!”
被当成道具的赤霄,身体僵硬地被举在半空,它扑棱扑棱的挣扎了一下,却毫无作用。
这个疯子……她这是要把自己也拖下水吗?!
墨林离的视线在赤霄身上停留了一瞬。
接着,他没有理会朔离那堪称精湛的表演。
“思过崖的罡风,与寻常风不同。”
“它不伤肉体,只验神魂。谷底,是剑源之息的核心,可淬根基。”
那双带上悲切的眼眸,瞬间就停止了酝酿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