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林离依旧背对着她。
白衣胜雪,身姿挺拔如松,仿佛没有听到身后那惊世骇俗的言论。
良久,他才缓缓地转过身。
“你说的,都是能活下去的法子。”
墨林离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之前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但,没有道。”
“道?”
朔离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语,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语气轻松。
“师尊,我的道,就是好好活着,最好是能躺着吃香喝辣地活着。”
“至于别人的道……”
她耸了耸肩,指了指地上那把断剑——
“师尊你看,他的道,不就躺在这儿吗?”
墨林离没有反驳。
稍加寂静过后,他开口:
“你的根骨,杂驳得与凡人几乎无异,寻常功法,于你无益。引气入体,不过是杯水车薪。”
朔离闻言,眼睛一亮。
来了!重点来了!
“那师尊的意思是,您有不寻常的功法?”
她立刻凑上前去,满脸期待,“是不是那种,不用打坐,睡一觉就能飞升的绝世神功?”
“不是。”
墨林离干脆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朔离立马大失所望。
然后,她又被敲了一下脑袋。
“……”
不是,这人上瘾了吗?
“你想走捷径。”
他用的是陈述句。
“对啊。”
朔离回答得理直气壮,没有丝毫被戳穿的羞愧:“能走捷径,为什么非要爬着走?”
“师尊,您要是当年有捷径,您会选择绕远路,一步一个脚印地去修炼吗?”
这番反问,大胆到了近乎忤逆的地步。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