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回思绪,喻听矜没有爱跟人谈论心事的想法,“没有困难,老师,单纯是觉得,我不需要。”
“我的学习成绩,你也知道,常年倒数,这资料买回来,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用处,还浪费钱。”
本该让人生气的一段发言,但班主任没气,只说让喻听矜先离开,再考虑考虑,周一给她答复。
少年时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易与艰辛。
喻听矜说了声“谢谢老师”
,而后离开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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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光线很暗。
喻听矜低着头,沿着楼道正要往教室回。
却实属没想到会在楼道拐角碰到一个“熟人”
。
少年靠墙站着,身形清冷,但又因气质出尘,异常醒目。
步伐一顿。喻听矜怔怔的看过去,似是没想到,他会在这。
自那次被他发觉了她的阴暗与恶劣之后,两人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说话了,好像有半个月,又好像一周,具体多久,喻听矜自己也记不清了。
思绪略恍惚,喻听矜不是一个自恋的人,毕竟,在她的认知里,时予昼应该是讨厌她的。
应该没有人会在知道了她的阴暗,疯狂之后,还敢待在她身边的。
抬腿,她想当没看到他。
忽地——
一侧的手腕被拉住,这个动作很突兀,甚至无论如何,都不该出自乖乖男时予昼之手。
喻听矜眯眼看过去。
时予昼显然也回过了神,迅速收手,耳根冒出红意,他竟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人对立而立,气氛几分僵窒。
两秒后——
喻听矜抬腿就想走。
时予昼这次没再大脑不清醒的去拉她,只看着女孩的背影问:
“为什么让我离开?”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她跟班主任说了什么,有什么是她不能听的。
或许连时予昼自己都不清楚,他为什么会等在这里,为什么要追究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
他变得很奇怪,奇怪到很多行为,乃至自己都无法理解。
脚步一停,喻听矜又往后看了一眼,两人对上视线。
大概是心情不怎么好,又或许是刚才的狼狈险些被他瞧到,无法抑制的恼火翻涌出来,喻听矜想都没想的说。
“跟你有关系吗?”
很冰冷的一句话。
时予昼顿时僵在原地,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这是他这十八年来,第一次遇到脾气这么古怪的女生,明明一周前,她还把他摁在楼道口亲吻,可现在……就对他这样凶,人怎么可以转变的这么快?
情窦初开的少年,懵懂且青涩。
并不懂这样的情绪代表什么,他只觉得自己心口有些说不出来的难过。
心脏像被人泡在了药水里,难受的厉害。
喻听矜离开了,两人又好几天没说话。
在这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班级,无论是路过,还是无意对视上,两人都默契的别开视线,像是完全不熟。
这样的行为,也成功让先前的“谣言”
说时予昼是为喻听矜打架的传言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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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喻听矜第一节下课,就去敲响了班主任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