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眼前这莫名禁忌的一幕,实在说不出口了。
“……你的伤,没事吧?”
他有些不想回那个问题,便再度重复自己的第一句话。
喻听矜看了眼自己缠着绷带的腿。
陷入短暂失神。
其实她自己有时候,都感觉自己命挺大,跟喻文州在楼梯口发生争执,男人抬手甩了她一巴掌,身体惯性原因,她当时直接身体后仰,连跌了好几个台阶,倒在空地,当时身体出了那么多血,喻听矜都要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却被主治医生告知,只是腿有些轻微骨折,养上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了。
“没事儿,死不了。”
她语气不冷不淡。
“……。”
时予昼没见过说话这么带刺的人。
都有些后悔自己过来了,明明……他是好心,他甚至都没问她要回校服。
垂在一侧的手缩了缩,“既然没别的事儿,我就先…走…”
。说着,时予昼就要转身。
“——别走。”
话甚至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这样横冲直撞地出来了。
从没有哪一刻如这一刻般,清楚地让喻听矜的知道,她不想一个人呆着。
这个病房好安静,她连输液管里清晰的滴水声,都可以听到。
她不想一个人呆着,她害怕孤独,恐惧孤独。
她直直地望着眼前又停下脚步的少年。
喻听矜忽然开始想:
如果他能属于她就好了。
只属于她一个人。
那么现在,他就可以留在这里陪着她了……她的房间,就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时予昼有些没懂地疑惑看过去,“还有什么事吗?”
眼神滚烫地跟他对视,睫毛颤动着。
“…陪…陪…我。”
这几个字,喻听矜说的很慢,语调很轻,似是又怕他拒绝,哀求的加了句:“好吗?”
“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
时予昼活了十八年,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眼神。
女孩漂亮的眼眸包含的情绪实在太多。
倔强的,不服输的,哀求的,无望的,可怜的……齐齐糅杂在一起,混成了眼前这一副模样。
手心微痒,该拒绝的。
时予昼清晰的告诉自己,可面对着这样一双眼睛,他好像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拒绝的话,她会不会哭啊。
女生哭了,要怎么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