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连她自己都忘了,她到底是怎么桎梏住那个恶心的男人的。
或许她足够疯,又或许是那男的真的胆小。
随意说了两句,她便收住了话头。
恶心的场景,她是不愿意回想的。
约莫二十多分钟后。
车子停在了江城第一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杜虹从包里拿出干净的口罩,和备用的帽子,递过去。
叮嘱:“给我好好戴着,你们两个等会儿见面了记得收敛一点,门关上,你们想干嘛干嘛,没人管,但在有人的地方,请一定克制一下,短期之内,姐是真的不想再处理你感情方面的绯闻了,真的心累。”
理了理自己本就不怎么多的头发,杜虹预感,若再发生一次,她是真的想砍头自杀了。
喻听矜点了下头,不知听没听进去,口罩,帽子,全副武装包裹好,她正欲拉开车门。
杜虹又递过去一个墨镜,“把这个也给我戴上,你现在在风口浪尖上,盯着你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没拒绝,喻听矜接过。扣在了自己眼睛上。
杜虹透过后视镜扫了几眼,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算了,墨镜就别戴了,戴着反而更引人注目了。”
喻听矜又听话的摘掉。
“温林,你跟着听听一起去。在公共场合,一定要提醒她克制,知道吗?想亲想抱,都给我等门关上之后。”
温林憋住笑,小声说“好。”
“那我们走了啊,姐。”
杜虹应了声,看着两人下车。
两人的背影快要在视线里彻底消失时,杜虹突然反悔了。
“算了,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
现在这个紧急关头,又遇上这两个都不怎么靠谱的人,是真的愁人。
给自己也拿了个口罩戴上,杜虹锁上车门,小跑着追上。
温林看到杜虹都惊呆了,“姐,你怎么也来了?”
“不放心,我必须时刻盯着你们。”
喻听矜倒没有多大反应,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些见到时予昼。
几人进入电梯。
这个季节,患病的病患很多。
电梯里站了不少人。但好在这一趟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年轻人几乎没有,又加上在医院,戴口罩,真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三人倒也没引起什么太大的“轰动。”
…
电梯到达三楼的时候,喻听矜出来。
温林和杜虹紧随其后。
“姐,你知道时医生在哪个房间吗?”
喻听矜回了个“知道,”
没说她医院这边有自己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