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喻听矜在里面待的时间实在太久。
杜虹怕出什么事,敲了敲独立厕所的门。
问,“听听,你没事吧?”
喻听矜这才回神,关上水龙头。
腕骨处的肌肤已经红透了,要流血的趋势。
喻听矜没管,将白蓝衬衫的衣袖拉下来,遮挡住那片肌肤。
扬声说了句“没事”
,她拉开厕所的门。
“真的没事吗?”
今天发生的事儿,杜虹觉得抱歉,她是怎么都不会想到,那陈刚竟然是那么个狗玩意。
幸亏听听没吃什么亏。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无法弥补的事儿,她是九死也难逃罪责。
喻听矜:“没事。”
“今天是姐的错,姐来之前,应该先查查那个陈刚是个什么玩意的,要是早知道他是这种人,怎么都不会放你一个人进去的。”
喻听矜又说了句“没事。”
又象征性安慰杜虹两句。
可杜虹仍然觉得对不起眼前姑娘。
“下次再有这样的试戏了,姐一定跟你一起去。”
喻听矜心情不怎么好,安慰的话,她又实在不怎么会说。
选择性忽略掉后,直问杜虹:“姐,下午还有别的工作吗?”
杜虹何其聪明,就算是有,也只能往后推了。
“想去哪,姐送你。”
喻听矜:“去第一医院。”
她想见时予昼,发疯了一样想念。
到了车里,杜虹发动引擎,车子以极快的速度冲上高速,“去找时予昼那小子?”
喻听矜也没瞒,轻轻“嗯”
了下。
就是想见他,哪怕什么都不做,只单单嗅一嗅他身上的衣服气味,应该也可以让自己好受不少吧!
刚才那个男人身上恶心的不知名香水味,以及最后被吓尿,下体流出的腥黄液体…混杂在一起。
是真的让她难受到呕吐。
她清楚地知道,现在只有时予昼可以救她。
温林在里侧是真的被吓到了,直到回到车里这个彻底安全之地,才回过神来。
望向喻听矜的眼神钦佩又敬仰。
一双黑眸化成星星眼,“听姐,你刚才真的好厉害啊,是怎么做到的。”
前面开车的杜虹也好奇。
透过后视镜往后瞟了一眼,在等喻听矜的答案。
喻听矜收起手机,认真想了一下,刚才在里面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