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昼没说,刚才屋内发生的事儿。
杜虹也没问。走到桌边兀自给自己倒了杯水。
拿着水杯,女人走到床边。
病床上的姑娘正闭着眼,眼角是红的,睫毛还是湿漉漉一片。
“听听哭了。”
是肯定句。
时予昼应了声。
视线错开,女人的目光又落在时予昼胳膊上。
“你这手?”
“……听听咬的?”
时予昼又轻应了声。
“你们吵架了?”
“……没有。”
杜虹明显没信,给自己喂了口水后,笑。
“别瞒姐,姐的火眼金睛那可不是吹的。”
时予昼没有说话,他的心情也算不上好。
喻听矜昏倒期间,时予昼一直在想,有机会了,一定要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她如今的精神状态,明显很不对劲。
若持久这样下去,很危险。
“因为什么吵架,跟姐说说。”
“说不准,姐有办法,让你们破镜重圆呢!”
话落,杜虹又用含笑的眸子看向时予昼,完全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别跟我说,你没想过跟我家听听破镜重圆啊。”
时予昼怎么可能没想过,他做梦都想。
缠绷带的手顿了下,许久哑声开口。“您真的有办法?”
“当然,你可不要小看姐,我能用短短五年的时间,让听听在娱乐圈里站稳脚跟。”
“就证明姐的眼光和手段不会出错,好吗?”
……
喻听矜再度醒来时。
外面的天又黑了。
病房内亮着灯,安静一片,没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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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针管已经被拔掉了。
撑着床沿,喻听矜坐起身。
不死心的抬眸,视线虚晃的在病房里环视一圈。
想见的人并没有在。
……还是走了吗?
勾唇轻笑了一下。喻听矜抬手捂住难受的胸腔。
也对,她这样的神经病,没有人可以忍受的了。
她从出生就注定了会一个人呆在阴沟里发臭发烂。
“咳…咳…。”
心口更疼了。
听到咳嗽声音的温林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晚饭。
“姐,要喝水吗?”
喻听矜摇头。
虽然喉咙很干,但她并不想喝水。
“还是喝一点吧。你嘴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