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时予昼将自己的手腕递了过去。
喻听矜用含水的眼眸瞪了他一会儿,停顿几秒。
——没跟他“客气。”
她从来就是这样坏的人。
她疼,他当然也要跟着疼。
在床上的时候,便是这样。
每到最极致的时候,她总是用手将他后背抓的全是伤口。
现在,当然也同样。
拿过他的胳膊,张嘴。
死死咬在了上面,几乎是用了自己全身上下所有的劲。
时予昼轻“嘶”
一声,皱眉,由着她发泄。
……只要不咬自己就好。
锋利的牙齿刺破肌肤,喻听矜很快尝到了血水的味道。
带着股铁锈味,不怎么好喝。
但因着是时予昼的血,以至于也没有那么讨厌。
喻听矜咬了许久,也发泄了许久。久到唇腔都酸的厉害,再也使不出劲,她才松开唇瓣。
用含水的眼眸瞪了他许久。
忽然,又神经质的扑进他怀里,滚烫炽热的呼吸洒在他颈项。
流着泪,哽咽嘶鸣。
“……时予昼,我讨厌你。”
“……全世界,最讨厌你。”
“你…滚开。”
抱着他,却又让他滚开。
嘴上与手上完全不同的两种行为。
“你现在,立马…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
她又哭了,比先前眼泪掉的更凶了。
眼泪滴落在时予昼肩颈上,顺着衣领滑进肌肤。
时予昼被烫了一下,轻轻回抱过去,手指理着她肩后凌乱的黑发。
他知道,他的听听只是生病了。
“我的错,我的错。”
“对不起,对不起。”
“以后,你不想做各项检查,我们就不做,好不好”
。
“都听你的。”
一个气血翻涌,喻听矜又晕了。
-
杜虹得到喻听矜醒来的消息,便火急火燎从公司赶来。
推开病房的门时,女人气都没喘匀。
“我听说听听醒了,人还有没有事。”
时予昼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单手用绷带包扎着手骨上的伤口。
她那一嘴,力气是真的很大,险些将他那块皮肉,给生生撕咬下来。
无奈笑了下,她对他,倒是狠。
听到推门声,时予昼分过去一抹余光。
对杜虹解释说。
“醒来,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