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了,错过就是错过,那一段被他自己舍弃的缘分,在他舍弃那一刻,注定与他再无可能。
又何须沉溺其中?
贺毓暗自宽慰自己。
这也是一种告诫!
免得自己哪天脑子一抽,在“原则性”
问题上犯糊涂。
北城。
贺老爷子在挂断贺毓的电话后,抬眼间便看到长子、第三子还有几个大孙齐齐望着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他嘴上是这么问,心里却门清。
一个个眼里写满了八卦,以为他眼瞎,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爹,你在电话里对小毓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贺老大说着,轻咳了两声,续说:
“小川的媳妇是长辈,就算小毓和小川媳妇年岁相近,两人又曾有婚约,但现如今他们辈分在那摆着,你得多不信任你孙儿,怀疑他会对自己的小婶婶起心思?”
“大哥说得在理,爹,你咋能把小毓想的那么不堪?”
贺老三嘴上附和,眼里的八卦是一点都没消减。
“忘了你是怎么夸音音的?”
贺老爷子给了自家老三一个白眼儿,随即笑容满面:
“音音长得像仙女儿,又那么聪明,前两天刚获得荣誉勋章,这么优秀的一个小姑娘,之前还与小毓有过婚姻,如果换作你们是那混小子,能保证不会在看到小姑娘的第一眼就动心?”
“……”
贺老大、贺老三兄弟俩齐齐怔住。
“爷爷,我觉得你说的过于夸张了些!”
说话的是老贺家的次孙贺衍。
“夸张?我只是在实话实说。”
贺老爷子“哼”
了一声,视线落在贺老三身上:“你自己说说,音音究竟如何?”
“很好!”
贺老三神色认真,沉声说:“不谈相貌、不论学识,单单处事不惊这一点,在同龄人中,绝对称得上是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