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彼此欣赏,互生好感,新婚之夜该有的亲密,是名分之下的责任和义务,这……再正常不过。
时间缓缓流淌。
偏房里早已烧好了热水。
贺靳川沐浴完毕,推开卧室门走了进来。
听到他的脚步声,南音心头微颤,转头看向对方,强装出从容淡定样儿:“你洗过了?”
看到对方略显湿润的短发,她是随口问的。
“嗯。”
贺靳川耳尖微红,低低应了声。
南音静静地望着对方,尤其是瞄到男人泛红的耳根,忍不住轻笑出声。
与此同时,她心底那点残存的紧张,也悄然消散了。
贺靳川略有些窘迫,不明白自家小媳妇好端端的,怎么忽然笑了起来?
难不成是他身上什么地方好笑?
这么想着,贺靳川下意识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有东西?”
嘴上在问,心里却觉得不可能。
毕竟他冲澡时,顺手洗了把脸。
要真有脏东西,也该被他洗干净了。
“没,没有。”
南音笑着摇了摇头,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就是忽然想起一个笑话,没忍住笑出来了。”
贺靳川没有怀疑,顺势开口:“你也去洗漱吧,洗完身上舒服些,热水我已经给你备好了。”
“好。”
南音应了声。
等她出了房门,贺靳川微不可察地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
二十来分钟后,南音推门而入。
乌黑的发丝还带着湿意,柔软地贴在耳侧与颈边,衬得她那张温婉绝美的脸庞愈发清灵柔和。
一身素色寝衣裁剪得体,穿在她身上恰到好处。
说起来,南音这具身体和她上辈子一般高,近乎一米七,绝对称得上是高挑。
贺靳川还没有上炕,他面向房门,靠着桌柜站着,见南音走进来,视线落在她身上,一刻没离开。
体态纤秾合度,步履从容,竟没有半分羞怯闪躲。
“你、你怎么没上去躺着?”
南音看似随意地询问,实则心里的小人儿拘谨着呢。
“等你一起。”
贺靳川自觉身为男人,总不能比小媳妇还放不开,那样未免太过局促。
南音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轻轻“哦”
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