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薇委屈到了极点,亲妈不仅没上前安慰她,反而在楼梯上的身影尚未消失时,便出声吼她,她顿时玻璃心碎了一地。
夏慧兰没搭理,阴沉着脸上楼,脚步踩得极重,来宣泄心中的不满。
见状,沈薇薇泪眼中蓄满怨怼,擦拭着眼泪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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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灯火温软。
贺靳川开车载着南音,从大院一路回到小院这边。
两人分工明确,一个进屋套被套、铺床单,一人去烧洗澡水。
正屋里,一盏白炽灯悬于梁上,暖黄的光晕漫开,将周遭衬得柔和又静谧。
窗外带着凉意的晚风卷着落叶簌簌轻响,屋内静得只剩灯泡细微的嗡鸣。
南音先是给炕褥上铺好被单,再摊开被子套上被套,做完这些,又在一对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荞麦枕上,铺好枕巾。
许是想到了什么,只见这位曾经的武警特警战士,绝美的脸上竟不知不觉间布满绯色。
等回过神,南音立刻揉了揉脸颊,暗忖:静下心来!要矜持,不可胡思乱想!
可饶是这样一遍遍告诫自己,心里依旧七想八想,久久没能恢复平静。
两日、两人相识不过短短两日,就领证成为合法夫妻。
现在回过头想想,速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快!
南音抱膝坐着,为自己昨天一开口便提出领证,感觉到了一丝丝羞赧。
很显然,有些后知后觉。
闪婚吗?
她这算不算也赶了一回时髦?
以前,她可没少听身边战友们闲时聊起网络小说,尤其说到“闪婚”
题材,宿舍里总响起此起彼伏的低语声。
出于好奇,再加上战友间相互打趣,她也没少听大家吐槽、感慨男女主之间的种种纠葛。
拉回思绪,南音接着想她和贺靳川的事儿。
不否认,她对他心存好感,也清晰地感受到他同样心悦于她。
再者,两人本就是长辈早年定下的娃娃亲。
领证虽仓促,却绝非意气用事。
所以,根本没必要紧张。
南音一遍遍暗自宽慰自己。
爱,暂且谈不上。
可这份双向流动的好感,无疑是喜欢的序章。
而婚姻,是既定的责任;夫妻,是板上钉钉的名分。
贺靳川身为军人,骨子里刻着责任与担当;她这一世虽是普通人,可上辈子深深刻进骨血里的那份底色,从未改变!
这般一想,南音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没必要为即将到来的事扭捏、矫情。
对,就该这样!